“可你不告訴她她會傷心的。”洪月又說了一句。
“傷心?爲什麽會傷心?”秦峰沒明白洪月的意思。
“如果芸姐受傷住院不告訴你,你會不會傷心?”洪月問。
秦峰明白了洪月的意思。
“洪月,你别瞎想,我跟她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關系,我上次就跟了說了,我跟她隻是普通朋友。”
“你把她當普通朋友,她也把你當普通朋友嗎?其實我倒覺得她挺好的,跟你很般配。”洪月笑着說着,隻是笑的多少有點苦澀。
“你别亂說,我跟她之間不可能。”
“爲什麽?”
“我跟她不是同一種人,更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那你……喜歡她嗎?”洪月擡眼望着秦峰問,她很希望從秦峰的嘴裏聽到她想聽到的答案。
“我喜歡周茜嗎?”秦峰愣了愣,在自己心裏問着自己。
看着秦峰的猶豫,洪月心裏酸的不行,這個問題的答案已經不言而喻了。
“哪有那麽多喜歡不喜歡的,我現在沒工夫去想這些事,我最大的心願就是幫牛角山村老百姓把路給修好。”秦峰說着,有轉移話題的嫌疑。
洪月點點頭,沒再說這個話題。
“秦峰,你這已經沒什麽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我沒請假,我還要上班。”洪月站了起來。
“啊……你……你要走啊?好,回去路上注意安全……”秦峰有些錯愕。
每次住院都是洪月在身邊無微不至地照顧他,他已經習慣了,也把這當成了一種理所當然。
洪月突然說要走,秦峰忽然有些不适應,也有點不舍。
洪月幫秦峰把要吃的藥分好,徹底把秦峰安頓好之後才離開病房。
洪月其實早已經請過假了,而且還請的是長假,不過在聽到周茜的電話之後她決定回去,因爲她能猜到周茜肯定會來這。
……
謝志國的辦公室裏,紀委書記段建業、常務副縣長黃越以及公安局常務副局長聶建斌都在。
另外,組織部長羅學民和縣委辦主任肖漢文也被謝志國給叫了過來。
除了公安局常務副局長聶建斌之外,其餘的全是縣委常委,可以說辦公室裏的這些人基本上代表了山南縣大半個官場。
從現場的陣容就可以看得出來謝志國對這件事的重視程度。
本來謝志國可以召集召開黨委會,在常委會上解決這個事,那力度将要大的多。
不過最終謝志國還是否認了這個想法,第一是事态緊急,沒有時間等着來開黨委會,而且謝志國也有他自己的用意。
“事态緊急,我也就不賣關子了,先跟你們通報一下發生了什麽事。”
“兩三個小時之前,一群流氓地痞到碧山鄉牛角山村的村道工地上阻工,碧山鄉黨委副書記秦峰在與流氓交涉的過程中,被流氓群毆導緻昏迷,現在送到了山南縣人民醫院進行治療。”謝志國沉聲說着。
所有人都很驚訝,一個黨委副書記被一群流氓群毆這是什麽性質的事件?根本不敢想象。
在場的人都是謝志國的心腹之人,都清楚牛角山村這條路是謝志國主導修建的,而這個秦峰更是謝志國親自選定的人。
打了秦峰,不就等于打了謝志國嗎?所有人一下子就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而且現在還有個情況,因爲秦峰被打,現在牛角山村的老百姓把碧山鄉派出所給包圍了起來要說法,事态緊急,極有可能演變成流血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