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你承認了你嫖娼是不是?”
“我不承認。”
“你承不承認并不重要,所有的證據都擺在這裏,清清楚楚。另外,你解釋一下你床頭五萬塊現金是怎麽回事?”
“我說了,我喝醉了,不省人事,我醒來就到你們這裏了,中間發生了什麽我一概不知。”
“看樣子你是抵死不承認是吧?金盛水泥廠老闆和在座的人一緻交代是你向對方索賄五萬塊,口供一緻,你怎麽解釋?”民警繼續問。
“我沒有!”
“你說沒有就沒有?當然,你可以不承認,但是所有證據我們已經掌握,你涉嫌職務犯罪,我們将把你移送給紀檢委進行進一步的查辦。”民警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秦峰沒有再說話,也完全無話可說。
秦峰知道,這個堪稱完美的局又是出自徐志東的手筆,李濟那蠢貨絕不可能有這腦子。
而且,這背後也絕不僅僅隻有李濟,一個李濟還沒這麽大的能耐,能夠讓縣城派出所、水泥廠老闆都跟着配合。
派出所在固定了秦峰嫖娼的犯罪事實之後,把秦峰移送給了山南縣紀檢委。
當晚,秦峰在派出所關了一晚上,第二天,派出所以秦峰涉嫌職務犯罪爲由,把秦峰移送到了紀檢委。 于是,秦峰第二次“住”進了紀委的小屋子裏。
秦峰被關進小屋子後不久,兩個人走進屋子,爲首的依舊是上次審理秦峰的王兵。
“秦峰,我們又見面了。”王兵看着坐在那憔悴的秦峰發出了一絲冷笑。
“是,我倒是不想再見你,不過我猜王主任肯定做夢都想再見到我,特别是在這裏。”秦峰也冷笑着。
王兵在位置上坐下,提醒了一下旁邊的手下開始記錄。
“秦峰,你是選擇自己主動交代還是我們來替你交代?你已經不是第一次來這了,規矩你都懂,你自己主動交代和我們調查出來那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性質。”王兵公式化地詢問秦峰。
“你們有什麽直接問吧,我沒什麽需要交代的。”秦峰已經感覺到很累了,心累。
“你昨天晚上在幹什麽?”王兵問。
“昨天下午,徐志東跟我彙報說是金盛水泥廠老闆想到碧山投資,修建一個水泥廠,預計投資兩千萬,對方要我來山南一起吃飯商談這個事。”
“我便到了山南和對方一起吃飯,吃飯的時候談的都是投資的事,期間他們一直灌我酒,沒多久我就喝醉了,徹底不省人事,醒來之後我就在派出所,然後來到了這。”秦峰一口氣把事情的經過都交代了。
“你倒是會編啊,我問你,你有沒有向金盛水泥廠老闆索賄?”
“沒有。”
“那爲什麽桌子上所有人都交代你親口說的,要想在碧山設廠,得給你好處。”
“連你帶過去的副鄉長徐志東也親口交代你向對方索賄,而且在你床頭放着五萬塊現金,水泥廠老闆也已經承認那就是他給你的。人證物證都在,你還有什麽好說的?”王兵繼續問着,臉上表情很輕松。
“王主任,你不覺得這是個圈套嗎?碧山是個什麽地方?窮山惡水,對方至于跑到碧山去投資兩千萬嗎?”
“即使要投資,昨天隻是商談意向而已,對方至于這麽早就開始賄賂嗎?對方來碧山投資是我們碧山求他,不是他求我們碧山,爲什麽要給我錢?”
“就算我想要索賄,我至于蠢到在這種地方、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問人家要錢嗎?你就不覺得這裏面很不合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