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睡的迷迷糊糊,秦峰被電話吵醒,看了看号碼,是洪月打過來的。
“在幹嘛呢?”洪月問着秦峰。
“沒幹嘛,在宿舍看電視,剛剛看的都睡着了。你呢?是自己獨自過年還是在你哥家過年?”
“我要上班。”
“過年也要上班呀?”
“這裏是大醫院,可不比碧山衛生院,今天正好輪到我值班,不過好在是白班,我剛下班。”
“那你是回你哥這來過年嗎?”
“回碧山的班車都停了,我也懶得來回趕了,一個人過個年算了。你呢?”洪月問起秦峰。
“我……跟你一樣,一個人在宿舍過年。”秦峰呵呵笑了笑,裝着很輕松。
秦峰無親無故,父母早亡,這點洪月是清楚的。
“嗯……要不……你來我這吧,我們倆……一起吃個年夜飯?”洪月有些害羞地道。
“這……方便嗎?”秦峰問了一句。
“我……一個人住……”洪月小聲地說着,隔着電話秦峰都感覺到了洪月的羞澀,臉蛋肯定是紅紅的。
“好,我現在就過去。”秦峰回答的很爽快,挂斷電話就拿過車鑰匙下了樓。
司機被秦峰放假回去過年去了,所以車鑰匙放在秦峰身上。
秦峰開着車就往山南而去。
秦峰有些害怕這種孤獨到骨子裏的感覺,所以對于洪月的邀請他連思索都沒有就答應了。
秦峰開車來到了洪月所說的樓下,到了這秦峰才發現這裏與李靜住的地方就隻隔了一條街。
秦峰把車停好之後,就見到洪月已經站在單元樓門口在等着他了,外面北風呼呼地刮着,洪月臉被吹的紅紅的,甚是可愛。
“洪月,這。”秦峰下車之後朝洪月喊着。
洪月看到秦峰,一下子笑了起來,連忙跑了過來。
“你幹嘛在這等着?不冷嗎?”秦峰問。
“不冷,還好。我要去超市買菜,但是又估計你快到了,怕你來了我不在,所以……”
“今天這個時候還有地方賣菜嗎?”
“有的,我問過隔壁阿姨,她說那邊那家大超市過年都是開門的。”
“走,我陪你去買菜吧。”
兩人慢慢地在寒風裏走着,風吹到臉上有些疼,但是洪月卻像是很享受這種感覺一般。
“你怎麽想到在外面租房子住了?我還以爲你住在醫院宿舍裏呢。”
“我們護士沒有安排宿舍,都是自己在外面找地方住。”
“上班還習慣嗎?”
“挺好的,在大醫院是累一點,但是能學到很多的東西,也能交到很多朋友,最關鍵的是有發展前途,起碼對以後有更多的希望了……”
兩人一邊說一邊走進了超市。
馬上就到大年夜了,該買年貨的早就買了,所以整個超市也就隻有三個顧客,洪月和秦峰就占了兩個。
洪月心情很好,秦峰很少看到洪月這麽滿臉笑容、歡喜雀躍的樣子。
“你喜歡吃這個嗎……”
“這個呢?”
“我記得你喜歡吃這個……”
“……”
洪月在超市裏不停地拿着各種菜問秦峰,似乎她買菜完全就是爲了秦峰,隻考慮秦峰喜不喜歡吃,從來沒想過自己。
秦峰推着小推車跟在洪月身後,看着洪月這麽高興的樣子,他也很開心。
洪月最後跑到貨架上看了很久,拿了一瓶五百多塊錢的白酒。
“你幹嘛?買酒幹什麽?”秦峰很是好奇。
“你不是喜歡喝酒嗎?”
秦峰聽到這,忍不住笑了起來,道:“我其實并不喜歡喝酒,隻是不得不喝,我沒有酒瘾的,放心吧,太貴了。”
“今天過年,喝點吧!”洪月望着秦峰問。
秦峰看着洪月可愛的樣子,也跟着笑了笑,點頭道:“好,那就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