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放不下胡佳芸,一邊卻又愛上了周茜。
“我他媽可能天生就是個混蛋,渣男!”秦峰罵着自己。
第二天一大早,兩人就匆匆起床,因爲今天下午周茜有個采訪,所以必須得趕回東陽。
秦峰把周茜送到樓下,周茜在臨上車之前抱住秦峰,在秦峰臉上親了一口,然後說道:“秦峰,不許再不理我了,聽到沒有?”
秦峰點了點頭道:“好,路上開車慢一點,注意安全。”
秦峰目送着周茜離開,心裏百感交集。
秦峰歎了口氣,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剪不斷理還亂的情感。
周一,趙士榮遷祖墳,秦峰一大早就帶着李德軍趕了過去。
趙士榮已經答應了遷墳,秦峰已經完全無需再理會,不過秦峰還是趕了過去,并且全程參與。
趙士榮和趙士榮的兩個兒子都過來了。
後來秦峰才知道,趙士榮的兩個兒子都不簡單,一個在中組部,一個在省發改委,具體什麽職務沒人知道,趙士榮從來不跟别人說他兒子的事。
遷墳的時候,秦峰親自爲趙士榮的爺爺擡棺。
在碧山這,擡棺的頭人是有講究的,越有身份的人來擡棺越顯得死者的身份尊貴,也是對死者最大的尊敬。
在碧山這,秦峰算得上是最有身份的人了。對于秦峰主動擡棺,趙士榮十分感激。
而秦峰這麽做也單純是爲了報答趙士榮願意爲他遷墳的恩情。
中午趙士榮在祠堂裏辦了好幾桌,答謝今天幫忙遷墳的鄉親父老,在酒席中,趙士榮特意命自己兩個兒子過來給秦峰敬酒。
當然,此時的秦峰并不知道趙士榮兩個兒子的身份。
酒席結束,趙士榮要離開之前把秦峰給叫到了一邊。
“小秦,我這些天去市政府那邊跑了跑,見了一些老部下和老同事,在市扶貧辦那爲碧山争取到了一百萬的扶貧資金。”
“另外你上次跟我說的咱們碧山柑橘産業的事,我找了發改委和農業局等幾個部門,從發改委那要到了一個産業扶持補貼一百萬,從農業局這邊要到了一個農業規模化産業補貼三百萬。”
“他們都已經給了我承諾,但是具體的得你自己去跟他們談,還要跑手續。你放心,答應我的事他們不會變卦,這是電話号碼,你過去的時候打這個電話,就說是我侄兒,他們會告訴你怎麽辦的。”
聽到這秦峰瞪大了不可置信的眼睛,對于秦峰來說這可算得上是天大的好事,一個這麽大的餡餅從天上直接砸到了秦峰的腦袋上。
“我這一輩子害怕别人抓我小辮子,很謹慎,所以當官這麽多年也沒爲家鄉老百姓做過什麽事。這要是老了還不爲家鄉做點什麽,可能以後大家都不會允許我埋到碧山來。”趙士榮說到這笑了笑。
“我隻是一個退休的老幹部,這已經是我最大的能力了,希望能爲碧山老百姓謀點實實在在的福利吧。”趙士榮最後道。
秦峰對趙士榮千恩萬謝,親自扶着趙士榮上了車,目送趙士榮的車子離開。
随後,秦峰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這把一旁的李德軍給看懵了,問道:“你笑什麽?”
“老李,一夜之間就有高人把你所有的難題全部解決了,你高不高興?睡了一夜,一擡頭,天上就掉了個餡餅砸你頭上你高不高興?”秦峰笑的嘴都合不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