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總的飯我可不敢吃,我也不夠資格和方總一起吃飯,人得有自知之明,你說是不是?”
秦峰說完之後把上次方凱送給他的那盒“茶葉”提了出來推給方凱。
“秦書記這是?”
“上次我以爲這就是一盒普通的茶葉,打開之後發現這裏面另有千秋,我自知身份低微,無功也不受祿,方總請收回吧。”秦峰态度依舊冷淡。
方凱笑着把茶葉又推回給秦峰:“我知道秦書記今天心情不好,所以我特意來向秦書記賠禮道歉。”
“不不不,我哪敢接受方總的賠禮道歉啊。方總是什麽人?那是冠山太上皇,我秦峰算個屁,方總手底下随便來個人都可以沖進我辦公室砍死我。”秦峰“陰陽怪氣”地道。
“秦書記,今天這事的确是個誤會。”
“誤會?方總跟我說說看,怎麽個誤會?我如果沒記錯的話,那個叫王金龍的應該是方總手底下保安隊的隊長吧?”秦峰問。
“是。”方凱點頭。
“方總手底下一個馬仔,帶着幾十個人拿着砍刀追了我表弟幾條街,最後直接沖進鎮政府,闖進我辦公室,當着我的面要砍死我表弟,方總,誤會在哪?”
“你那隊長用砍刀指着我說我一個黨委書記算個屁,他分分鍾就可以砍死我,方總,我現在都不敢見你,我害怕什麽時候一句話得罪了你,我可能當場就得橫屍荒野。”
“不不不,秦書記,這是個誤會,這事我真的不知情……”方凱臉色有些難看。
“我也是到了今天才知道,在冠山鎮這裏,我這個黨委書記什麽都不是,方總手下一個保安隊長帶着砍刀沖進我辦公室,我叫辦公室主任報警叫不動,派出所所長來了也不抓人,抓了也不關,當場就給放了。”
“方總,你那個保安隊長說的一點都沒錯,在冠山鎮這裏,方總才是天,我這個黨委書記屁都不是。所以以後,還請方總對我多多關照,讓我能在冠山鎮這裏苟活下去。”
秦峰越說,方凱臉色越難看,秦峰話裏的意思他聽的很清楚。
“秦書記,今天這事的确是個誤會,王金龍并不知道那是你的司機,更不知道那是你的表弟。這個王金龍就是個流氓,莽夫,說話不經過腦子。”方凱連忙道歉。
“王金龍,進來。”方凱朝着外面喊着。
方凱喊完,王金龍耷拉着腦袋走了進來。
“向秦書記道歉。”
“秦書記,對不起!”王金龍低着頭站在秦峰面前恭敬地道。
“别别别,你龍哥的道歉我可接受不起,你不是說了嘛,我在你眼裏算個屁,想砍死我就砍死我。”秦峰冷笑。
方凱又瞪了王金龍一眼。
王金龍咬着牙,擡手就開始自己扇自己的耳光,一個接着一個,扇的啪啪直響。
“秦書記,對不起,我有眼不識泰山,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
秦峰不說話,就這麽看着王金龍站在那自己扇着自己耳光。
秦峰不說話,方凱也就不說話,方凱沒喊停,王金龍也就隻能一個接着一個繼續扇,直到把自己臉上扇的通紅一片。
“行了行了,你出去。”秦峰見扇的差不多了,直接擺手。
見到秦峰說話了,王金龍連忙灰溜溜地跑出了秦峰的辦公室。
“方總,我知道你今天來的目的,我也就跟你實話實說,這件事不可能就這麽算了,你的人當着所有人的面,拿着砍刀沖進鎮政府,把我堵在辦公室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