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秦峰特意跑到車裏拿出幾味純天然野生的中草藥遞給謝鳳敏。
“阿姨,周茜跟我說您因爲工作太勞累,偶爾有頭疼的毛病,去醫院看了也沒結論。”
“我之前上班的那個地方野生草藥比較多,當地老百姓世世代代也習慣了吃中草藥,中草藥還是比較出名。”
“我找了一個老中醫給開了個方子,讓人替我到山上去尋了這幾味藥。您試試看,看看有沒有效果。”
謝鳳敏看了眼秦峰,淡淡地說了句:“放這吧,我從不吃中藥,也不相信中藥。”
謝鳳敏不冷不淡地對秦峰說完就再次上樓去了,這讓秦峰有些尴尬。
周茜送秦峰出門。
“秦峰,你别在意,我媽就這個性格。”
“傻瓜,我在意什麽?我很高興,你就沒發現你媽對我的态度比以前已經好了很多嗎?”
“你這麽說倒也是的,起碼沒有再說要趕你出去了。”
“精誠所至金石爲開,我相信你媽會慢慢接受我的。我現在唯一的目标就是趕緊攢錢,然後到東陽這裏交個首付,買套房子。這樣不說對你媽有個交代,起碼也能讓你媽看到我的決心。”
“好,我們倆一起努力,一起攢錢。”
“不不不,不是我們倆,是我一個人,你要弄明白你媽讓我買房的目的。行了,我先走了,王軍已經在外面等着我了。”秦峰刮了刮周茜的鼻子。
“我不想你走。”周茜拉着秦峰。
“我不走怎麽辦?住你家?那你媽就真的會下來趕我了。”
“那你親我一下再走。”
“别鬧,讓你媽看到了怎麽辦?”
“不會的,我媽都上樓去了。”
秦峰無奈,隻能在周茜臉上親了一下,然後轉身出門。
秦峰與周茜在門口“卿卿我我”的樣子被正站在樓上窗戶邊的謝鳳敏給看的一清二楚。
“難道我以前真的錯了嗎?”謝鳳敏看着周茜對秦峰依依不舍的樣子自我嘀咕着。
周一,秦峰帶隊去了白山煤礦,聲勢浩大,幾乎整個冠山鎮都知道了。
秦峰這次去白山煤礦不僅聲勢浩大,而且檢查的很徹底,秦峰甚至在現場不顧所有人的反對,親自帶着安全帽下了礦井,把方凱臉都吓綠了。
檢查完之後,秦峰以白山煤礦存在重大的安全隐患爲由,勒令白山煤礦從即日起停業整改。
秦峰的這一決定吓壞了所有人,秦峰不知道白山煤礦勢力有多大,但是冠山鎮的這些人心裏清清楚楚。
就在所有人等着秦峰倒黴的時候,方凱卻接受了秦峰讓白山煤礦停業整頓的決定,并且承諾一定認真整改。
秦峰帶隊離開,方凱也當場宣布白山煤礦放假三天。
白山煤礦從開礦至今,從未停工過,當年縣領導都沒做到的事,今天秦峰一個鎮黨委書記卻做到了,這不得不讓所有人都對他刮目相看。
當晚,在白山大酒店裏,黃玉傑急匆匆地走進了包間。
包間裏方凱正與王金龍等幾人坐在裏面。
“你還真的答應姓秦的把礦停了?”黃玉傑直接問。
“給黃鎮長倒酒。”方凱對着身邊坐着的漂亮女人道。
女人立即起身給黃玉傑杯子裏倒酒。
“方總,你也太看得起這個秦峰了吧?你知道停礦三天損失有多大嗎?”黃玉傑繼續問着。
“停工三天損失雖然大,但是如果能拉攏住秦峰,這點損失不算什麽。當然,秦峰也不算什麽,但是能用點錢解決的問題就不必去做冒險的事了,你說是不是?”方凱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