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軍聽到這更是詫異,他對冠山鎮派出所所長羅偉恨之入骨,他之所以被人這麽對待就是因爲羅偉的縱容。
李志軍不知道向縣領導建議過多少次換掉羅偉,但是每次建議之後都會被人敲悶棍,從那之後他就知道他不是對方的對手。
“第三件事,你辭職的事謝書記雖然已經批了,但是這個事還在走程序,我已經建議謝書記暫停了程序,也就是說,你現在還是公務員身份,如果你想回去上班,完全有這個可能。”
秦峰把這三件事說完之後就看着李志軍,等着李志軍的回答。
如果說第一第二件事對李志軍是驚訝,那麽第三件事就是震驚。
李志軍之所以辭職不是因爲他厭倦了官場,而是因爲他沒有辦法,想活命隻能選擇辭職。
他已到中年,好不容易奮鬥了半輩子才走到正科級這個位置,如果不是沒有辦法他怎麽舍得辭職?
這段時間在家務農他已經後悔死了。而現在秦峰突然說他辭職的事程序還沒走完,這怎麽能讓他不心動。
秦峰說出這三件事也是充分把握了李志軍的心理,第一第二件事就是爲了告訴李志軍,他有這個想法也有這個能力扳倒白山煤礦這些人。
第三件事則是告訴李志軍,隻要他李志軍幫他,她可以讓謝志國就當沒發生過辭職這回事。
李志軍一口一口抽着煙,心裏在做着劇烈的思想鬥争。
秦峰從車裏提出一對茅台酒對李志軍道:“李書記,時間也不早了,我沒吃晚飯,你也沒吃晚飯,我出酒,你出菜,我們倆喝一杯,如何?”
李志軍表情很猶豫,最後對秦峰道:“秦書記請。”
李志軍讓老婆做了一桌子的菜,加上王軍,四個人一起吃着,王軍吃飯很快,吃完了就上車去了,李志軍老婆也很賢惠,吃完就去了廚房,桌子上就隻剩下秦峰和李志軍。
秦峰給李志軍的杯子裏再次倒滿酒。
“李書記,咱們都是聰明人,我說話就不繞彎子了。我跟你直說,謝書記讓我去冠山鎮就是沖着白山煤礦去的。我代表的不是我一個人,我代表的是謝書記,我也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我身後有整個縣委。”
“我知道白山煤礦背景複雜,裏面有縣領導參與,甚至可能市裏面都有人摻和在裏面。但是你也要看到謝書記的決心,現在的山南縣已經不是以前的山南縣,現在的山南縣是縣委當家,而且謝書記身後可還站着市委。”
“白山煤礦背景再深厚能厚的過謝書記嗎?”秦峰一邊與李志軍喝着酒一邊對李志軍說着。
秦峰一字一句慢慢地打消李志軍心裏的疑慮,也一點一點地消除李志軍心裏對白山煤礦的恐懼。
“我也不需要李書記替我在前面沖鋒陷陣。我要你做的不多,就是把你知道的有關冠山鎮和白山煤礦所有的一切都告訴我,這對于你來說沒有任何風險。”
“隻要我成功解決冠山鎮的頑疾,謝書記那肯定會記你一功。到時候不說讓你官複原職,公務員的身份肯定是能保住。”
“李書記,你不會真的打算剩下幾十年都在家扛着鋤頭刨土吧?”秦峰接着道。
李志軍把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随後眨巴了一下嘴,咬牙對秦峰道:“秦書記,你說,你想知道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