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點頭,也沒多說什麽。
兩人下了樓,來到了住院樓門口。
“行了,你回去吧,不用送,我車就停在那。”秦峰轉臉對洪月道。
“你爲什麽還會來看我哥?他上次都那麽對你。”洪月終于忍不住問着。
“你哥雖然做過對不起我的事,但是之前也給過我很多的幫助,還是在我最困難的時候。人不能忘本,在我心裏他一直都是我大哥。”
“隻有你才會這麽傻,我哥心裏肯定不會這麽想,他是不是又跟你提什麽要求了?如果他跟你提要求你千萬不要理會,别讓自己跟着犯錯誤。”
秦峰笑着:“你哥心思是重了些,但是也沒你說的這麽不堪,他沒跟我提任何要求,我們就是聊了聊以前的事。”
“那就好。”
“那我先走了,以後不管是你有什麽事還是你哥有什麽事,也不管我能不能幫上忙,你都給我打電話,如果你還把我當朋友的話。”秦峰道。
秦峰的這個“朋友”說的很自然,卻深深地刺痛了洪月的心。
“你跟周小姐……結婚了嗎?”洪月擡起頭來問着秦峰。
秦峰停頓了一下,微笑着對洪月道:“還沒,真要到了那一天我會給你發請柬的。”
洪月點點頭,表現的很平靜。
“我得上去了,他那不能離人。”
“嗯,去吧,我先走了。”秦峰對洪月擺了擺手,轉身走了出去。
秦峰轉身離開的那一刻,洪月的淚水再次像斷了線一般的往下流。
秦峰并未離開醫院,直接去了院長辦公室。
當天中午,秦峰請院長和兩位副院長一起吃了頓飯,雖然從頭到尾秦峰都沒提過洪月的名字,不過院長不傻,自然明白秦峰爲什麽要請他吃飯。
在秦峰請院長吃飯後的一個禮拜,洪月就被提拔成了護理組長,護士長也對她關愛有加。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當天晚上,秦峰早早地就來到了肖漢文飯店。
飯店很普通,算不上高檔,就是一般老百姓吃飯的地方。
秦峰并未進去,讓王軍把車停在飯店門口,和王軍兩個人坐在車裏閑聊。
聊了一會兒,秦峰就見到了羅學民的車來了,秦峰連忙下車,在羅學民車停好之後給羅學民拉開車門。
“你到的倒是挺早的。”羅學民下車後笑着道。
“正好在山南辦點事,羅部長,先進去喝杯茶?”
“算了,等謝書記來了再一起進去。”羅學民搖頭。
秦峰站在門口與羅學民聊着,緊接着聶建斌來了,段建業也來了。
最後,謝志國的車來到了門口,肖漢文和謝志國一起從車裏下來。
“怎麽都在這站着?進去吧。”謝志國下車後說了一句,便往裏面走去。
雖然隻是謝志國私人請客吃飯,而且也隻是一個小飯店,但是肖漢文還是提前安排了一個辦公室的工作人員在這裏安排。
謝志國和秦峰等人進了裏面的包間,辦公室工作人員安排幾個司機在外面吃了一桌。
這一桌子,坐着一個正處,還是權力最大的縣委書記,另外還坐着三個縣委常委外加一個兼着公安局局長的副縣長,就秦峰一個科級幹部。
如果換在兩年前,秦峰肯定緊張的話都說不出來,但是現在秦峰卻遊刃有餘,什麽時候該做什麽事,什麽時候該說什麽話,他已經鍛煉成半個老油條了。
在一陣閑聊和官場中慣例的開場白之後,飯菜上桌,秦峰親自給幾位領導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