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越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秦峰十分的爲難。
秦峰轉頭看了眼身後在那不停抹着眼淚的家屬,心再次一橫,咬着牙對黃越道:“對不起,常務,這個要求我不能答應你,這是七條人命,我不能拿七條人命開玩笑,過了今晚,我親自去向您賠罪。”
秦峰說完,直接挂斷了黃越的電話,随後秦峰把手機直接關機,誰的電話他都不準備再接了。
“所有人都跟着我進去,冠山鎮的幹部,誰不進去我撤誰的職。”秦峰大吼着,然後看着肖耀武道:“肖所長,如果我依法依規進去檢查,被一群流氓給毆打了,你們派出所是不是就有理由抓人了?”
秦峰說完,也不等肖耀武的回答,帶頭向王金龍等人走去。
秦峰一走過去,王軍連忙跟上,寸步不離跟着秦峰,陸國華也把聯防隊的人叫上。
肖耀武站在一旁猶豫不決,眼看事态越來越緊急,罵了一句娘,把派出所的人全部叫上跟着秦峰。
秦峰一馬當先走到擋在門口的王金龍面前,笑着問道:“你确定你要擋着我?”
“你來啊,不怕死的你就進來。”王金龍掂了掂手裏的鋼管。
“就憑你?我們倆打個賭,我賭你一下都不敢碰我,而且還得乖乖的給我讓路進去。”
“是嗎?來啊,你進來試一試?”王金龍露出猙獰的表情。
秦峰完全無懼,大步地向着王金龍走去。
“兄弟們,幹票大的,往死裏打。”王金龍見到秦峰一步步走過來,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現場的局勢十分緊張,陸國華手心都出汗了,王金龍是什麽人冠山鎮的人都清楚,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亡命徒,手裏的命案不下五條。
秦峰好像完全無視王金龍一樣,就這麽大步往裏走,直接就頂在了王金龍面前。
“媽的,還真不怕死,動手……”王金龍大喊着。
“住手!”就在王金龍要動手的時候,裏面的方凱和秦峰身後的肖耀武同時大喊。
方凱喊完,王金龍立即停了手,方凱再次從裏面走了出來。
“讓開,讓他進來。”方凱鐵着臉對王金龍喊着。
“方總……”
“你是聽不懂我的話嗎?讓開,讓他進來。”方凱瞪着王金龍。
“媽的……”王金龍狠狠地瞪着秦峰,十分不情願地讓開身。
“我說了,你不敢,打賭你輸了。”秦峰笑了笑,然後大手一揮喊道:“所有人跟我進去,檢查。”
方凱本來是想讓王金龍等人吓住秦峰,所以最後還特意說了句生死自負。
隻要是個正常人,知道王金龍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亡命徒都不敢往裏面沖。
可偏偏秦峰就不是個正常人,一點不怕帶頭往裏沖,就像完全不怕死一樣。
方凱真的敢讓王金龍打秦峰嗎?暗地裏他敢,殺秦峰都敢,但是今天這麽多人,借方凱個膽子方凱也不敢。
秦峰不是普通人,真要讓王金龍今天在這打了秦峰,那這事可比煤礦出事事更大。
“給我搜,把白山煤礦給我搜個底朝天,一定要把人找到,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秦峰對陸國華道。
陸國華點頭,帶着聯防隊的人四散開來,到處找着。
“秦書記,你這是何必呢?你知道你這麽做的後果嗎?”方凱冷冷地看着秦峰。
“我如果考慮後果我當初就不會領命到冠山來,方總用不着在這威脅我,我連死都不怕還怕你威脅嗎?”秦峰笑着道。
“你的确是條漢子,可你隻能算是個莽夫,不識時務,古往今來,不識時務者下場一般都比較的悲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