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你住在這裏花過一分錢沒有?就别說買房了,你在這裏的吃喝用住,你花過一分錢沒有?都是周茜給你的吧?作爲一個男人,讓一個女人養着你,你好意思嗎?你就不覺得羞愧嗎?”
“之前因爲茜茜死心塌地要跟着你,我看你也老實,心裏就想着這事就算了,不想再幹涉,可我沒想到你表面老實,心裏竟然這麽多鬼主意。”
“現在還沒結婚就蠱惑她給你買房,這要是結了婚了她會被你騙的傾家蕩産。”
“小子,我告訴你,我們家是有錢,但是每一分錢都是我一分一毫賺回來的,你要想打我們家的主意,我勸你趁早死了這份心。”
“我今天來,兩件事,第一件事,寫個證明材料給我,證明你願意把你那一半的房産權贈予周茜,在房産證上去掉你的名字,這套房子以後跟你沒有任何關系。”謝鳳敏說完拿出一份早就寫好的材料扔在秦峰面前。
“第二件事,馬上滾出這裏,整個一窩囊廢,什麽本事沒有,就想着讓女人養活,還滿肚子鬼主意。”謝鳳敏越說越氣。
秦峰拳頭握的緊緊的,全身有些顫抖。
秦峰拿起筆,沒有絲毫猶豫地在材料上寫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站了起來往外走去。
“你去哪?我話還沒說完。”
“收拾東西,滾出去。”秦峰淡淡地說着,然後走出書房。
“我答應過周茜,不再阻止她跟你在一起,我說到做到,所以我不阻止你們倆交往,但是我也絕不允許你再打她錢的主意,如果再讓我發現你做這種龌龊之事,我會讓你後悔的,聽明白了沒有?”謝鳳敏威脅着秦峰。
秦峰站在書房門口,背對着書房裏的謝鳳敏。
謝鳳敏說完之後秦峰頓在原地很久,想說話,但是最後還是一句話都沒說。
秦峰走到卧室簡單收拾了一套屬于他自己的衣服,就這麽下了樓。
“先生,您要出門啊?”下樓時李嫂恭敬地問着。
“是,告訴一下周茜,我走了。”秦峰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後出門開着自己的車一腳油門開了出去。
秦峰把車裏的音響聲音開得很大,差點把耳膜都給震碎。
秦峰開着車一路往前,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把車開到哪去,開着開着眼淚忽然忍不住的流了出來。
他一個男人,就算是被人打的頭破血流時都未曾流過眼淚,但是今天謝鳳敏的話卻深深地傷害了他。
他是個高傲的人,可也因爲從小的經曆,内心深處是個很脆弱的人,今天謝鳳敏的話把他所有的驕傲、所有保護起來的脆弱全部踩碎。
秦峰最後把車開到了江邊大堤,獨自一人走上堤壩坐下,任由江風呼呼地刮着臉。
秦峰點了一根煙,風抽一半,他抽一半。
秦峰獨自一人在大堤上坐了大半個下午,一直到天快暗了,秦峰才開着車回了冠山,來到了他那套房子裏。
他隻是被停職,而不是被免職,所以屬于他的房子還沒人敢動。隻是因爲被停職了,從心底裏秦峰就不願意再來冠山鎮,是個正常人心裏都會有抵觸情緒,不過現在的他無處可去。
秦峰上樓,進屋,已經有一段時間沒進來這裏了,屋子裏已經積了一層灰。
秦峰打掃了一下屋子,也沒出去吃晚飯,不想碰到熟人,找了盒方便面随意吃了幾口,覺得索然無味,便去洗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