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的胡佳芸立即換回了之前那副冷漠嚴肅的表情。
胡佳芸離開之後,秦峰偷偷地忍着劇痛下了床,然後扶着牆打開門,他想要去找王軍,起碼要了解王軍現在的情況。
秦峰剛打開門,就見到了走過來的洪月。
“你怎麽在這?”秦峰詫異。
“你怎麽下床了?趕緊回床上去。”洪月二話不說就把秦峰給架回了床上。
“你怎麽到這來了?”秦峰十分的奇怪,按照胡佳芸說的,他現在已經被嚴格的保護了起來,任何人都靠近不了,也不知道他在這,既然如此,那洪月怎麽知道他在這并且還進來了的?
“今天早上醫院領導找到我,說是交給我一個任務,讓我來護理一位特殊的病人,這是政治任務,我必須接受。”
“來之前我的手機被上繳了,并且告知我進來了就不許再出去,直到病人康複出院,到了這裏面我才知道病人是你。”洪月解釋。
秦峰思索了一下,猜想着這肯定是胡佳芸安排的,特意把洪月調過來照顧他。
“你被人砍了?爲什麽?”洪月問道。
“呵呵,你都看到這架勢了,你覺得我能說嗎?”秦峰苦笑。
“你昨天來找我是來跟我永别的吧?”洪月緊接着問。
“胡說什麽……我昨天就是酒喝的多了點,所以有些胡言亂語。”
“鬼才信你……”洪月不傻,随後給秦峰準備早餐。
“洪月,能不能幫我個忙?”
“什麽?”
“幫我打聽一下王軍的消息,他還在搶救,他是爲了保護我才受傷的……”
就在秦峰躺在病床上的時候,周茜坐在辦公室裏一遍又一遍地撥打着秦峰的手機,但是怎麽打都是無人接聽。
周茜氣的把手機給摔在了桌子上。
“秦峰,你以爲我真的沒有你就活不下去了嗎?”
周茜并不是要跟秦峰分手,她也做不到,她隻是生氣鬧别扭而已。可她沒想到秦峰竟然真的就不理她了,這麽多天沒來找過她,沒給她打過一個電話發過一條信息。
周茜在氣了這麽多天之後,終于忍不住開始主動打秦峰電話,但是秦峰手機卻一直不接她電話。
周茜委屈的眼淚模糊了雙眼,同時那顆心也徹底變的冰冷。
當天下午,經過洪月的打聽,秦峰終于是聽到了一個好消息,王軍搶救了過來,雖然依然還沒有渡過危險期,但是目前來看命是保住了。
秦峰在聽到王軍活過來的消息之後連說了一連串的“好”。
當天晚上,謝志國再次來到了病房裏。
“謝書記。”見到謝志國過來,秦峰想要坐起來。
“躺着,别瞎動。”謝志國命令秦峰,然後在床邊坐下。
“領導喝水。”洪月給謝志國端過來一杯水,然後很懂事的打開門走了出去。
“好些了嗎?”謝志國問。
“好多了。”秦峰點頭道。
“今天聶建斌來我辦公室找我彙報工作,對于你被行刺一事,我讓他親自調查,他來向我彙報調查進展。”
“他能調查出什麽來?我不相信他沒問題。”秦峰堅信聶建斌有問題。
“你錯了,聶建斌跟我說他已經找到一些指向白山煤礦的線索,下一步他會親自督查這個案子,找到證據,争取把這個案子辦成鐵案,把兇手繩之以法。”
“真的?”秦峰有些懷疑。
“他比你想象的要聰明,雖然你被嚴密保護了起來,也傳出去你死了,但是他會這麽輕易的相信嗎?要是你真死了爲什麽要把你封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