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不該在這個時候跟秦峰吵架的,他剛剛經曆過生死。這孩子,最近是遭罪了。”周啓民歎了口氣。
“什麽生死?爸,你在說什麽?”周茜愣了愣。
“怎麽?你不知道嗎?他沒告訴你嗎?”周啓民詫異。
“他到底發生了什麽?爸,你說清楚。”
“秦峰所在的冠山鎮發生了一起涉黑涉惡涉腐的案子,秦峰爲了揭露真相,被黑惡分子沖進家裏用刀砍傷,差點就死了,他那個司機更是從閻王爺那搶回來一條命。”
“什麽……什麽時候的事?”周茜聽到這瞪大了眼,不敢置信。
周啓民給周茜說了個時間,接着又道:“他在醫院醒來之後,爲了保密,也爲了保護他,組織上封鎖了他的所有消息,斷絕了他與外界的所有聯系。”
周茜聽到這,更是心驚,她算了算時間,這段時間正是她打不通秦峰電話的時間。
“爸,我又錯怪他了,我打不通他電話以爲是他故意不接我電話,我不知道他發生了這種事……”周茜淚水再次流了出來。
“苦了這孩子了,爲了工作、爲了老百姓,命都差點沒了,又在這個時候經曆感情的挫折……哎,你媽這個事辦的。”周啓民再次歎氣。
周茜聽到這轉身就上車。
“茜茜,你去哪?”周啓民問。
“我要去找他!”周茜語氣堅定。
“去吧,路上開車注意安全,好好跟他溝通,兩個人把話說清楚,兩個人在一起沒有什麽訣竅,包容、信任。”
“我明白了,爸,謝謝!”周茜感激地望了周啓民一眼,然後開着車離開了。
看到周茜離開,周啓民笑了笑,他是故意出來跟周茜說這些的。
謝鳳敏看不上秦峰,但是周啓民卻對秦峰發自内心的喜愛,做夢都希望周茜能嫁給秦峰。
秦峰給自己拍了兩根黃瓜,涼拌了一下,然後倒了一杯白酒,就着方便面,一邊看着電視裏的春節聯歡晚會,一邊喝着酒吃着方便面,這就算是年夜飯了。
秦峰已經忘了這是他獨自過的第幾個年了,從十四歲那年父親去世之後,除了去年是與洪月一起過的之外,他一直都是一個人獨自過年,也從來沒嘗過年夜飯是什麽滋味,更别說體會家人團聚的滋味了。
對于别人來說過年是最喜悅的日子,但是對于秦峰來說,每年過年的那幾天卻是他最難捱的日子。
一盤涼拌黃瓜,一碗泡面,秦峰卻在桌子上擺了三雙筷子,兩杯酒。
“爸,碰一個,你如果還在世的話,今年也五十五了,這個年紀喝酒得悠着點,不然再像你年輕時那麽喝了,得注意身體……”秦峰端着酒杯嘀咕着,然後一口喝下。
過年一家人團聚,每年的大年夜都是這麽過的,他會與他爸坐在一起喝點小酒,說的知心話,當然,去年是與洪月一起過的除外。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把秦峰給吓了一跳,這個時間點,還是大年夜,誰會來串門?
秦峰走到貓眼那看了眼,就瞧見了站在外面的周茜,秦峰十分的驚訝,連忙打開門。
“你怎麽這個時候跑這來了?”秦峰問。
周茜呆呆地望着秦峰,悠悠地道:“秦峰,我還能再抱你嗎?”
秦峰愣住了,随後張開了懷抱,周茜笑了,直接撲進了秦峰懷抱裏。
“對不起,秦峰,我錯怪你了,都是我不好。”周茜在秦峰懷裏抽泣着。
“好了,别哭了,是我的錯,我那時候也不該不理你。先進來吧,門外冷。”秦峰說着把門給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