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麽你自己心裏不清楚嗎?我們王家怎麽出了你這麽個畜生?”王蠻子說着自己一個耳光扇在了王二寶的臉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王二寶臉上頓時就火紅一片。
秦峰也沒想到王蠻子會直接對王二寶動手,吓了一跳,連忙站了起來準備過去攔,但是王二寶的助手卻搶先一步擋在了王二寶面前,用手指着王蠻子:“你再動一下試試?”
“冬青,這是我叔,你先出去。”王二寶大吼着。
王二寶助手不服氣地看了一眼,然後乖乖地走了出去。
“你現在不錯啊,還帶了打手了,怎麽?準備派人打我了是不是?”王蠻子站在王二寶面前問。
“沒有,叔,你借我個膽子我也不敢,他剛跟我不久,不知道您是我叔,所以才這樣,您别介意。”王二寶态度恭敬。
“我打了你,心裏是不是不服氣?你就告訴我,我現在還打不了打的了你?”
“我爸媽去世的早,是您和嬸管我吃管我住管我念初中,沒有您我早就餓死了,在我心裏,您就是我父親,您要打我我不敢躲,更不敢有任何怨言。”王二寶态度恭敬,盡管臉上還留着五個手指印。
“原來你還記得,我以爲你現在有幾個錢了,良心早就已經被狗吃了呢。”王蠻子冷哼着。
“他,你還認不認識?”王蠻子指着秦峰問着王二寶。
王二寶詫異,點了點頭道:“我當然認識,這是秦峰秦書記,也是我叔。”
“哦,還記得啊,你還記得他是你叔是吧?給我跪下。”王蠻子愣神道。
王二寶猶豫了一下,但是還是乖乖地跪在了秦峰面前。
秦峰吓了一跳,連忙站了起來,問道:“蠻子,你這是幹什麽?你先起來,我受不了你這麽大禮。”
“你爲什麽受不了?你坐下。”王蠻子“命令”着秦峰。
“王二寶,我現在就問你,你還承不承認你是我王家人,還承不承認你是牛角山村的人?”王蠻子繼續問。
“我當然是王家人,更是牛角山村的人,我吃這裏的飯喝這裏的水長大的,不管我到哪,這裏永遠都是我的根。”
“既然如此,那我問你,我們王家能有今天靠的是誰?我們牛角山村能有今天是托誰的福?”
“是……是秦峰叔。”
“那你再告訴我,你王二寶能有今天這人模狗樣,是靠誰的幫助?”王蠻子緊逼着問。
“也是靠的秦峰叔。”
“從小我就教育你們倆兄弟,做人可以苦可以窮,但是再苦再窮也得有良心,要懂得報恩,如果好歹都不分,那就是畜生。王二寶,我就問你,你當初從廣東回來,想着回來開廠,是不是我帶着你去找的你秦峰叔?是不是你秦峰叔冒着丢官的風險給你擔保頂着巨大的壓力你才能把這個廠子開起來?”
“是。”王二寶跪在秦峰面前慚愧地點頭。
“你家具廠被縣裏查掉的時候,是不是也是你秦峰叔忙前忙後替你跑關系,甚至于最後因爲你這個家具廠,他被處分,連到手的書記都沒當上,便宜了鄧新城那狗娘養的。”
“是。”王二寶再次點頭。
“在你最困難的時候,是不是你秦峰叔二話不說借給你五十萬,這才讓你的廠子得以重新開工?如果沒有他借你五十萬,你這廠子早就黃了,是不是?”
“是。”
“王二寶,如果沒有你秦峰叔,有現在的你嗎?他是你的大恩人,是我們王家的大恩人,更是我們牛角山村的大恩人。可你呢?你做了什麽?你告訴我,你做了什麽?”王蠻子說着說着又開始咆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