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我肯定是您去哪我去哪,我指定跟着您走。”王軍沒有絲毫猶豫。
“王軍,我跟你實話實說吧,雖然我給你解決了編制的問題,可你也知道,你在體制内可能很難再有升遷的機會,可能幹一輩子也就是個司機退休,這些事你自己要好好考慮一下,考慮你自己的前途問題,如果你有其它想法,我會支持你,也會盡我所能幫助你……”
“叔,我早說過了,這輩子我就跟着你,給你開一輩子車,我哪都不去。”秦峰還沒說完,王軍就打斷了秦峰的話。
秦峰坐在那與王軍聊了一會兒,然後便讓王軍早點睡,秦峰上樓,發現周茜正在洗澡,便就沒去卧室,進了書房,打算再看會兒書,他還沒想好怎麽面對周茜。
雖然他回來了,但是心裏的疙瘩卻怎麽也解不開。
周茜洗完澡出來,卻發現秦峰還沒回卧室,走出來,就見到書房門關着,裏面透着燈光。
看到這,周茜頓時就怒火中燒,本來還想着就昨晚上對秦峰說過的那些過分的話道歉,但是一看到秦峰這“做派”什麽心情都沒有了,轉身回了卧室,關上了房門上了床。
秦峰在書房裏看書看了一個多小時,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一點了,便起身走出書房來到卧室門口,卻發現卧室門早就已經關上了。
秦峰猶豫了一下,輕輕推了推卧室門,卧室門沒反鎖,屋子裏黑燈瞎火的,周茜已經睡了。
秦峰輕輕地關上了門,來到床邊,在床的這一邊躺下。
一張偌大的床,兩個人側着身背對背各自睡一邊。
其實周茜并未睡着,秦峰的動作她全都知道,眼角流出了委屈的淚水。
因爲還要趕去冠山上班,所以秦峰一大早就醒來了,秦峰醒來時周茜依舊是側着身睡在床邊。
秦峰看着周茜“遠離”自己的态度,歎了口氣,輕手輕腳地起床,沒有吵醒周茜,然後進了洗手間洗漱去了。
秦峰一走進洗手間,周茜眼睛便睜開了,她一晚上沒睡,眼眶紅紅的,一半是因爲一晚上沒睡,一半是因爲哭的。
秦峰洗漱完走出卧室時周茜也還沒“醒”。
秦峰小樓時王軍已經在客廳裏等着了,李嫂也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睡的怎麽樣?”秦峰問王軍。
“挺好。”
“行,吃早餐。”秦峰招呼着王軍。
“夫人的早餐?”李嫂問。
“她還沒醒,讓她多睡會兒吧,她起來後你再給她準備。”秦峰安排着。
周茜平時上班很準時,幾乎都是與秦峰一起起床,但是今天周茜卻醒的很晚,這讓所有人都有些詫異。
秦峰和王軍吃完早餐出門時周茜都沒有下來,一直到秦峰和王軍開車離開之後周茜才打開卧室的門。
接下來一周的時間,秦峰每天都照常上下班,不過對冠山的工作他不再像之前那麽事事親力親爲,這并不是他在擺爛,而是他作爲一個即将離任的領導對冠山一種負責任的态度。
他馬上就要離開了,如果這個時候再安排很多工作、做長遠規劃隻會給繼任者帶來困擾,也會造成不必要的人力物力的浪費。
他要調走的消息秦峰也隻是私下找劉小兵和陸國華談過,這事還屬于絕密,上面也并沒有正式确定。
秦峰告訴劉小兵是向劉小兵提到劉小兵有可能跟他一起調走的可能性,而告訴陸國華是爲了更好的開展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