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當天晚上,老漢和老伴想辦事的時候就對上面的兒子喊着‘兒子,咱們一起幹一杯吧’,兒子一聽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馬上和媳婦也開始。
“美女,我剛剛可都聽見了,你說了,你也要跟我們秦書記幹一杯的……”胡廣順說着葷段子。
“胡總你壞死了,我不是這意思……”秦峰旁邊的美女扭捏着,一臉的嬌羞,可是秦峰沒從美女臉上看到絲毫臉紅,他不信一個久經風月的女人會被一個葷段子給逗得的害羞。
“那不行,說過的話得兌現,不說讓你跟我們秦書記幹一杯,怎麽也得親一下,不然這事可說不過去。”胡廣順笑呵呵地說着。
秦峰皺眉,他是真的不喜歡這種低俗的氛圍,但是又不想表現出來,在胡廣順說葷段子的時候他就偷偷拿着手機給王軍發了條信息,讓王軍十分鍾之後打電話給他。
“胡總……你欺負我……”美女朝着胡廣順撒嬌。
“我可沒欺負你啊,這是你自己主動要跟我們秦書記幹一杯的,快點啊,趕緊親一下我們秦書記。”
美女故意扭捏着,然後抱着秦峰的手臂就準備來親秦峰。
秦峰微微用手用了下力,擡起手臂,不着痕迹地把女人隔離開,沒讓女人真的親自己。
秦峰舉起酒杯笑着對胡廣順道:“胡總就不要爲難小姑娘了,人家姑娘就算真的要跟我幹一杯也不能讓你們看見不是?人家老漢和兒子還睡高低鋪各幹各的呢。這一杯我幹了。”
秦峰一句話,把所有的尴尬就都給化解了,胡廣順和王濤也沒覺得秦峰不入流,反而對秦峰今日的放得開很開心。
酒越喝越多,胡廣順的葷段子越說越入骨,身邊的美女也越發的“浪”了起來,那邊王濤已經與身邊的美女在胡廣順的“慫恿”之下喝起了交杯酒,也親了嘴。
秦峰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覺得特别的惡心,心裏在埋怨自己幹嘛要跟王軍說十分鍾,爲什麽不說五分鍾。
王軍那個人秦峰知道,他說十分鍾王軍肯定是掐着秒在那數,不到十分鍾絕不會打電話,不會早一秒也不會晚一秒。
果然,十分鍾到了,王軍的電話打了過來。秦峰連忙接過手機問道:“喂,什麽事?”
王軍愣了愣,明明是秦峰給他發信息讓他打電話過去的,爲什麽又問他什麽事?
“叔,你不是讓我十分鍾後給你打電話嗎?”王軍疑惑地問。
“什麽?鬧事?哪個村的?到底怎麽回事?來了多少人?”秦峰表情嚴肅大聲問着。
聽到秦峰這牛頭不對馬嘴的話,王軍更懵了,問道:“叔,您說什麽事?誰鬧事?鎮裏嗎?”
“行,我知道了,我現在馬上趕回去,你立即通知陸鎮長去處理,讓村幹部也趕緊過來,如果事态緊急的話可以把派出所叫過來,一定要把老百姓穩住,不能出事。”秦峰說完挂斷了電話。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王濤問。
“還不是白山煤礦的後遺症,賠償的事,一直在鬧。師哥,我得先走了,這事你知道,這個關鍵時期不能出問題。”秦峰對王濤道。
王濤也點頭道:“是,這是大事,你趕緊回去。”
“胡總,我這有點急事得先走了,今天感謝你的款待,下次咱們再聚。”秦峰走過去與胡廣順握手,然後頭也沒回快步地走了出去。
所有的宴請都是有規矩的,領導一桌,領導的司機都會再安排一桌。王軍就是坐在山莊外面的大廳裏,由胡廣順的司機陪着他和王濤的司機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