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曾經他生命裏最熟悉也最重要的女人此刻卻變得如此的陌生。
秦峰從别墅出來,在路上攔了輛出租車,拿出手機給謝思敏打了個電話:“喂,大叔,今天怎麽忽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到上次吃燒烤的店來。”秦峰淡淡地說道。
“啊?你來中江了?怎麽不早給我打電話啊?我跟朋友在逛街呢?”
“那沒事,那你先逛吧,等你回來了再說。”秦峰說完就挂斷了電話。
秦峰打了個車去了學校後街,在附近找了家酒店開了間房,然後來到那家燒烤店,這是他上大學那會就經常來光顧的燒烤店,上次與謝思敏也是在這吃的。
秦峰點了很多燒烤,同時也要了兩瓶白酒。
别人吃燒烤配的是啤酒,而秦峰配的則是白酒。
秦峰獨自一人坐在小店的角落裏,一邊大口吃着燒烤,一邊喝着白酒。
秦峰剛喝不久,忽然就見到一個人一屁股坐在那對面,秦峰有些驚訝,一擡頭就看到了謝思敏。
“你不是在逛街嗎?怎麽過來了?”秦峰問着謝思敏。
“你給我打電話了我敢不來嗎?你這是在幹什麽?情緒不太對啊,一個人在這喝悶酒?”謝思敏問。
秦峰沒回答謝思敏的話,繼續獨自吃着燒烤,喝着酒。
“你這是怎麽了?心情不好?”
秦峰還是沒說話。
“你倒是說話啊,怎麽?又跟你老婆吵架了?”謝思敏看着秦峰繼續問着。
“吃晚飯了嗎?”秦峰問。
“早吃了。我問你話呢,你到底是怎麽了?受什麽刺激了?”
“吃燒烤吧,把嘴堵住。”秦峰抓起一把燒烤遞給了謝思敏。
謝思敏再次看了眼秦峰,然後拿起酒瓶就準備給自己倒酒,但是被秦峰給一把抓住了,瞪着眼問謝思敏:“你幹嘛啊?”
“你不就是讓我過來陪你喝酒解憂的嗎?”
“喝個屁,一個女孩子喝什麽酒?”秦峰再次瞪了謝思敏一眼,把酒搶過來,然後從身上掏出一張房卡來遞給謝思敏。
“幹嘛?你給我房卡幹嘛?你不是要我陪你睡覺吧?”
“你神經病啊你?我等下要是喝醉了把我扶到酒店去睡覺,這是房卡。另外我明天早上八點的火車,你早上早點起來給我打電話叫我起床,我怕我喝醉了起不來。”秦峰安排着。
“喂喂喂……你不會是真的準備買醉吧?大叔,别開玩笑啊,有什麽事說出來啊,喝酒不解決問題的。”謝思敏聽完秦峰的安排之後吓了一跳,連忙勸說着。
秦峰沒有理會謝思敏,自己喝自己的,吃自己的,一句話不說。
秦峰一直喝,謝思敏一直問,到最後,秦峰直接就喝吐了,也直接喝趴了。
誰也無法體會到秦峰的内心有多難受多痛苦,他也無法對任何人說,所以他隻想醉一場。
“喂,起床了,睡得跟豬一樣。”第二天早上,秦峰迷迷糊糊地就聽到有人推自己。
秦峰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然後就見到了謝思敏頭發蓬松圍着浴袍站在床邊一邊打着哈欠一邊推着秦峰。
秦峰在愣神了兩秒之後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一坐起來才發現自己竟然沒穿衣服,光着膀子,吓了一大跳。
謝思敏圍着浴袍,潔白的肩膀和修長的大腿全袒露在了外面,秦峰第一感覺就是壞事了,這種事他可不是第一次經曆了。
秦峰連忙往被子裏面看去,當看到自己的褲子還在的時候長長的松了口氣,瞪着眼問謝思敏:“你怎麽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