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就是我今天在醫院看到你老婆了,對,應該是你老婆,身邊還跟着保镖秘書的,很是氣派。我以爲你老婆做這手術你應該會在這陪着她,所以就給你打電話。”
“做手術?做什麽手術?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怎麽回事?”聽說周茜在做手術,秦峰急了。
“你不知道?”這下輪到周茜驚訝了。
“我不知道啊,你趕緊說重點,到底怎麽回事?”
“秦峰,我覺得我可能不該給你打這個電話,我可能犯錯誤了。”謝思敏沉默了一下後道。
“你什麽時候變的這麽婆婆媽媽了,我問你她做什麽手術?”秦峰很着急。
“呃……我實話實說吧,我今天陪我宿舍一閨蜜去醫院……做人流,然後……見到了你老婆,她……她……她的手術在我閨蜜前面。”謝思敏道。
“什麽?人流手術?你确定?”秦峰瞪大了眼。
“我能确定,十分确定,我親眼所見。她的手術在我閨蜜前面,我陪我閨蜜進去的時候,她剛做完從裏面出來,雖然隔的有點距離,還有很多人陪着她圍着她,但是我還是确認是她,而且做的的确是人流手術。”謝思敏十分的肯定。
聽到這秦峰整個人腦子都出現了空白。
“我閨蜜進去做手術的時候我還偷偷地跟着她你老婆,做完手術都會安排在那休息觀察一段時間,你老婆是去的一間單獨的病房,關着門,有好幾個人跟着陪護着,我進不去。不過在我閨蜜離開之前我再次見到了她離開,有保镖有秘書,她還戴着墨鏡和帽子,保護的很嚴密……”
謝思敏還在給秦峰說着這個過程,不過秦峰整個人早就已經石化了。
“秦峰……秦峰……”謝思敏說了很久,卻不見秦峰回答,連忙喊着。
“你說,我在聽。”秦峰聲音變得很低沉。
“你怎麽了?我……是不是說錯話了?我是不是……不該告訴你這些?我以爲你知道這個事的,我哪知道她在做人流手術你竟然不知道,我也挺納悶的,你年紀也不小了,也應該要孩子了,爲什麽會去人流……”謝思敏繼續在那說着。
“我跟她已經離婚了,這跟我已經沒有關系了。”秦峰淡淡地說着。
“啊……真……真的離了?”這下輪到謝思敏驚訝了。
“已經離了,所以她的事已經跟我沒關系了。我這邊還有事,先不說了,我先挂了。”秦峰說完挂斷了電話。
挂斷電話之後的秦峰從兜裏掏出一根煙來靠在牆根抽着,拿煙的手有些輕微地發抖。
王軍早就發現了秦峰的異樣,走過來問道:“叔,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秦峰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我現在要去一趟中江,你開車送我去火車站吧!”
“我直接開車送你去中間吧,去坐火車太麻煩了。”王軍道。
“不用,我一點私事而且,隻是爲了去确認一件事,你送我去火車站吧,我自己坐火車過去就行了。”秦峰搖了搖頭,淡淡地說着,然後慢慢地起身。
秦峰勉強露出笑容與王蠻子等人打了個招呼,然後就坐上了車,讓王軍開車去火車站。
在去東陽火車站的過程當中秦峰始終一句話沒說,臉色鐵青地坐在那一根接着一根抽着煙。
“叔,到底怎麽了?”王軍不放心地問着秦峰。
“沒什麽事,别擔心我。”
“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等了一會兒之後王軍再次問道,他還是不放心秦峰。
“不用!”秦峰搖頭。
王軍開車把秦峰送到了火車站,秦峰下車後便讓王軍離開,自己獨自去了售票廳買票。
買完票之後秦峰在候車大廳等了兩個多小時,然後上了火車。
等到秦峰到中江時已經是晚上了,秦峰也顧不得吃晚飯,打了個車直接去了周茜的别墅。
因爲早已經刷過臉登過記,所以秦峰能暢通無阻地進入小區,來到周茜的别墅外。
别墅的大鐵門已經關上,秦峰摁了門鈴。
别墅的傭人過來看到是秦峰連忙打開了門,并且恭敬地稱呼先生。
秦峰點點頭,臉色鐵青地走進屋裏。
秦峰進去的時候,李嫂正端着一個碗從樓上下來,見到秦峰進來李嫂很驚訝。
“先生,您……您回來了啊?”李嫂連忙恭敬地道。
“她呢?在哪?”秦峰淡淡地問着李嫂。
“夫人在樓上卧室休息。”李嫂回答。
秦峰聽完後直接往樓上走去。
“先生,夫人……生病了,身體很虛,您……”李嫂欲言又止,顯然她知道是怎麽回事。
秦峰停住了腳步轉身看着李嫂,看的李嫂心裏發毛,就像是做錯事的人是她一樣。
“我知道,我不會把她怎麽樣的,我隻是來确認一件事而已。”秦峰淡淡地說着,然後轉身繼續上了了樓。
秦峰來到周茜的卧室門口,卧室門關着,秦峰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卧室裏周茜正躺在床上,臉上有一絲蒼白,看起來有些虛弱,不過即使是如此,她依然躺在床上看着文件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