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周總有事嗎?”秦峰淡淡地問,剛剛保镖的事讓他很不開心。
“你一定要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嗎?”周茜看着秦峰問道。
秦峰望着周茜,歎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下來,對周茜,他無法恨。
“去你宿舍坐坐吧,我們之間的事在這裏談不太合适。”周茜也緩和了語氣。
秦峰點點頭,往樓下走去,周茜跟在秦峰身後。
一路上遇到很多工作人員,見到秦峰都恭敬地停下來喊着:“主任好。”
秦峰要麽微笑地點頭,要麽則會回一句你好。
秦峰帶着周茜走出管委會大樓,從旁邊的小門走進宿舍區,往他的宿舍走去。
“你現在倒越來越有領導的模樣了。”周茜走在秦峰的身邊說道。
“人在一個環境裏待久了,總是會變的,就像你,也早就不是當初我們初見時的那個小記者了。”秦峰慢慢說道。
周茜點了點頭,說道:“是,一切都已經變了模樣,想一想,也就三年時間,卻早已經物是人非了。”
秦峰來到自己宿舍門口,掏出鑰匙打開門。
“沒有合适你的拖鞋,你直接進來,不用換鞋。”秦峰對周茜道。
周茜走進了秦峰的宿舍,在屋子裏轉着看着。
秦峰給周茜倒了一杯水:“這裏沒有咖啡,你也不喜歡喝茶,将就喝杯水吧!”
周茜沒有回答秦峰,在屋子裏四處轉着,然後走進了秦峰的卧室。
周茜走到床頭坐下,拿起秦峰擺在床頭櫃的照片,這是那張秦峰和周茜的合照,就是那張秦峰和周茜在碧山水庫的合照。
周茜拿起照片,用手抹了抹,笑着對秦峰道:“那時候我們多好多開心,哪像現在。”
秦峰靠在卧室的門框上抽着煙,沒有回答周茜的話,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周茜起身,拿起床上的被子疊好,然後走出卧室,又轉到了廚房。
“這廚房鍋都快要生鏽了,你從來沒做過飯嗎?”周茜問。
“一個人生活哪有這興緻來做飯,要麽在外面吃,要麽就在食堂吃。”
周茜打開冰箱,冰箱裏什麽都沒有,就隻有幾瓶啤酒。
“怎麽水果也不給自己買點,平常要多吃點水果,對身體好。”周茜關上了冰箱。
“不太記得這個事,也沒想過這個事。”秦峰跟在周茜身後。
“你來這多久了?”周茜拿起桌子上堆滿了煙頭的煙灰缸倒進垃圾桶裏問着。
“四個月了吧。”秦峰算了算時間。
“四個月了,我還是第一次來這,我這個妻子是不是做的太不稱職了?”周茜笑着問秦峰。
周茜的這句話深深地擊中了秦峰的心,他結婚以來所有的委屈都被周茜的這句話給勾了出來。
“你太忙了,我能理解,而且我在這過的也挺好。”秦峰努力讓自己平靜。
“是啊,太忙了,忙的不知白天黑夜,忙的有時候都快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做完手術終于強迫自己在家休息了兩天,這兩天也終于有時間讓自己靜下來好好的思考一下,也冷靜一下。”
“冷靜下來仔細地回想了一下,忽然之間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當中弄丢了很多東西,弄丢了自己曾經拼命想要追求的美好,這兩天我一直都在問自己到底值不值得。”周茜笑了笑說着。
秦峰也坐在了沙發上,掏出一根煙來點上。
周茜站了起來,從秦峰嘴裏把煙給拿掉掐滅在了煙灰缸裏,然後跨腿坐在了秦峰的腿上,就像以前一樣,雙手摟着秦峰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