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直接就開進了縣委的宿舍區,然後來到了謝志國住的樓下。
因爲沒有電梯,輪椅上不去,最後是彭偉和王軍一人擡一邊,把秦峰給擡上了樓,來到了謝志國的門外。
秦峰讓彭偉敲門,然後讓王軍等下站在門口等着,不要進去了。
剛敲門不久,謝志國就把門打開了。
當彭偉看到開門的是縣委書記謝志國的時候吓了一跳,對于他來說縣委書記這可是超級大人物了,他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吓的話都說不利索:“謝……謝書記……”
謝志國一開門就見到了坐在輪椅上的秦峰,也吓了一跳,他并不知道秦峰出車禍受傷的事,他一個縣委書記,怎麽可能連這種芝麻綠豆的小事都知道。
“你這是怎麽了?”謝志國沒有理會彭偉,直接問着秦峰。
“昨天早上出了個車禍,運氣好,沒被撞到,但是被摔到了腿,不過問題不是很嚴重。”秦峰笑着解釋。
“你都這個樣子了還跑這裏來幹嘛?有什麽事電話裏說不行?行了,你趕緊把他推進來。”謝志國不知道彭偉是誰,但是知道彭偉是秦峰帶來的,便讓彭偉把秦峰推進屋。
“你這住院了嗎?要緊嗎?”進屋之後,謝志國連忙問着秦峰。
“昨天就住院去了,不要緊,醫生說問題不算嚴重,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在家休養就行。”
“你這是直接從醫院跑過來的?到底有什麽事?實在有事你不會給我打電話讓我去醫院?我雖然年紀比你大點,但是好歹現在腿腳比你要利索點吧?”謝志國難得開了場玩笑。
“行了,你這個樣子還跑到我這來,肯定是有事,說,什麽事?”謝志國問。
秦峰思索了一下,對彭偉道:“彭偉,你先去外面和王軍抽根煙,我叫你了你再進來。”
彭偉知道有些話他不适合聽,便恭敬地對秦峰和謝志國點頭,然後走到了門外,沒關門,隻是把門給掩上了,在外面和王軍抽着煙。
謝志國給秦峰倒了杯水,把秦峰推到了沙發邊,自己坐在了沙發上,道:“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我先說說我這個車禍吧!”秦峰道,然後把他昨天出車禍的過程對謝志國說了一遍。
“這個司機是怎麽開車的?差點就晾成大禍了。”
“謝書記,您還記得冠山鎮前兩任的書記吧?就是在我去那任黨委書記的前前任黨委書記。”秦峰提示着謝志國。
“你是說出車禍死亡的那位?”
“對。”秦峰點頭。
謝志國愣了愣,猛地看着秦峰道:“你是說你這次并不是交通意外,而是有人故意要謀殺你是嗎?”
“出車禍之後,我躺在病床上,就一直琢磨這個事,覺得這事很蹊跷,太多的巧合了,特别是時間點上。縣委剛對我的調查給出結論,那邊紀委剛對建設系統開展反腐行動。”
“最關鍵的是,昨天是周日,我上周五做出的部署,周一,也就是今天,要對經開區幾家工廠進行徹底的調查,并且明确了要審查曆年的補貼申領情況。而在昨天早上,我就出了車禍,如果不是我反應快那麽一點,我已經被壓成肉餅了。”
“當然,這隻是我心裏的懷疑罷了,所以我讓彭偉去幫我暗中了解一下情況。彭偉就是外面那位,他是經開區派出所所長,就是我要求您給調過來的那位。”
“讓我心裏更加懷疑的是今天上午,曹和山副縣長去醫院看望我,下午,梁宏,也就是玻璃廠的老闆帶着其它幾個工廠的老闆也去醫院看望我,梁宏向我道歉,姿态放的很低,求我停止調查,并且還給了我三萬多美金。我沒收,把東西還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