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公然與黨和政府作對,是對公權力的挑釁,是堅決不能容忍的,必須要以雷霆手段給予最嚴厲的打擊。”謝志國十分的嚴肅。
“這已經不是你個人的事,這關乎黨和政府公權力的尊嚴,性質十分的惡劣,這是任何人都不能觸碰的底線。”謝志國說到這激動地拍了桌子。
“山南縣啊,糟糕的程度比我們想的要更加的嚴重。看來周市長的決策是對的,反腐要永遠在路上,永遠都不能懈怠,更不能有僥幸的心理。”謝志國歎了口氣。
“這件事我會親自參與,時機合适的時候我會去找黃越同志開誠布公地談一談,孰輕孰重、孰是孰非,在這種關乎黨和政府尊嚴的大是大非上,我想他是有分寸的。”
“你呢,好好養傷,這件事你就不要再參與了。傷養好之後,繼續推進你和胡書記之前的部署,這次,我必須要把這些烏合之衆一網打盡,一個不留。”謝志國說的十分的堅決。
“這位同志靠得住嗎?”謝志國最後問着秦峰。
秦峰知道謝志國問的是彭偉。
秦峰點頭,對彭偉的爲人他還是有信心的。
“這位同志業務能力很強,一天之内能夠調查出這麽多的信息很了不起,最關鍵是敢做事敢擔當,很不錯!”謝志國給了彭偉很高的評價。
秦峰知道謝志國話裏的意思,如果是别人遇到這種事,明知道這裏面牽涉到了上面的大人物、明知道水有多深,肯定會避之不及,而彭偉卻不僅不逃避,反而還主動介入。
“經開區的工作你現在可以放開手腳幹了,也得加快進度了,雖然我們要的是長遠發展,不追求短期的成績,但是如果一直沒有點成績出來勢必會被人诟病。”謝志國最後道。
“這個道理我明白,我知道該怎麽辦。”秦峰點頭。
王軍推着秦峰從謝志國家出來,下樓時卻遇到了麻煩,因爲彭偉已經先離開,之前是兩人擡着秦峰上樓的,現在王軍一個人顯然是沒辦法擡。
于是王軍直接背着秦峰下樓,剛走到一樓,王軍正準備先把秦峰背上車,卻遇到了正走過來的胡佳芸。
“秦峰,你怎麽會在這裏?你不是在醫院嗎?”胡佳芸看到秦峰被王軍背着,十分的驚訝。
“你先把我放到車上去。”秦峰指使着王軍。
胡佳芸連忙過去打開車門,王軍把秦峰背到後座上坐着。
“你去搬輪椅吧。”秦峰對王軍道,王軍點頭,然後上樓去搬輪椅去了。
“你不在醫院裏待着,跑到這裏來幹嘛?”胡佳芸不解地問,随後反應了過來問:“你是來找謝書記嗎?”
“什麽都瞞不過你,我剛從謝書記家裏下來。”秦峰點頭。
“發生了什麽事了?你這個樣子還要跑到這裏來找謝書記?”
“姐,我懷疑我遇到的這起車禍并不是交通意外。”秦峰沒打算瞞胡佳芸,也不必瞞胡佳芸。
“你是說是人爲制造的車禍,是沖着謀殺你來的?”胡佳芸很驚訝。
“是。”秦峰點頭。
“能夠證實嗎?”
“證據還在找,但是基本上可以肯定是人爲的。”
胡佳芸聽到這之後陷入了沉默。
這時王軍抱着輪椅從樓上下來,把輪椅收起來放進了後備箱裏。
“王軍,到外面去幫我買包煙。”秦峰對王軍道。
王軍知道秦峰與胡佳芸有事要談,乖乖地跑出去給秦峰買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