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不了确鑿的證據,我就沒辦法讓紀委牽頭組織各部門去對幾個工廠進行審查,更沒辦法讓公安機關立案。要徹底解決數據造假案,隻有這兩個辦法,你們管委會組織的這個調查組力度太輕,最多隻能吓一吓他們,他們完全可以不配合,就像你上次查的那樣,這個你自己是很清楚的。”
秦峰皺了皺眉頭,不死心地問:“不可能啊,怎麽可能一點線索都沒有?”
“線索有,隻是……我直說吧,要查到背後的大老虎,可能需要很長的時間,我估計起碼得半年左右。對方做的很隐秘,這次查到的隻是一些小蝦米,我們需要時間來抽絲剝繭尋找證據,然後一層層地往上查。”胡佳芸解釋。
胡佳芸和秦峰正說着,外面的又傳來了敲門聲。
胡佳芸正準備起身去開門,在卧室裏打掃的洪月連忙走了出來:“姐,你坐,我去開門。”
洪月把門打開,見到了一個陌生人拉着拉杆行李箱站在門口。
“你找誰?”洪月問。
“請問這是秦峰秦主任的家嗎?”
“對。”洪月點頭。
“請問秦主任在家嗎?”
“在,你請進。”洪月讓開,邀請對方進來。
秦峰看着來人,稍微有些驚訝,笑着問道:“梁總,你有什麽事嗎?”
來人正是玻璃廠的老闆梁宏。
“秦主任,去醫院看望你,護士說你已經出院了,所以我就找到這裏來了,沒打擾你吧?”梁宏看着秦峰身邊坐着一個女人問着。
“不打擾,這位不是别人,是縣紀委的胡書記,我腿腳不方便,就不招待你了,自己坐。”秦峰笑着向梁宏介紹着胡佳芸。
梁宏本來都已經準備拖着拉杆箱過去坐了,一聽秦峰說旁邊坐的這個女人是紀委書記,吓的臉頓時變了色。
“原來是胡書記啊,失敬失敬。”梁宏連忙對胡佳芸道。
“梁總有什麽事嗎?”秦峰問。
“呃……沒什麽事,我就是過來看望一下秦主任,看看秦主任是否康複了,恢複的如何。”梁宏說着。
“是這樣啊,那梁總有心了,我恢複的挺好,過幾天應該就能下地走路了。”
“那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秦主任和胡書記了,先告辭了,有時間再來叨擾秦主任。”梁宏說着就轉身往外走去。
這時洪月已經泡了一杯茶端過來,問道:“喝杯茶再走吧!”
“謝謝,不用了,我有事先走了。”梁宏連忙擺手,然後拉着行李箱走了出去。
洪月有些迷惑,這個人特意過來,結果坐都沒坐又匆匆的離開了。
洪月關上了門回來,繼續回房間裏打掃衛生去了。
“他是誰?爲什麽看到我這麽緊張?”胡佳芸問秦峰。
“玻璃廠的老闆,梁宏,至于他看到你爲什麽這麽緊張……我想可能與他提着的那個拉杆箱有關系。”秦峰笑了笑道。
“你是說他是來向你送禮的?”
“我想八九不離十吧,畢竟早幾天在醫院已經給我送了幾萬美金了,我沒要,可能覺得我嫌錢少了,所以今天就用拉杆箱裝錢來。”
胡佳芸皺眉,随後笑了笑道:“看樣子他們是怕了。”
“你在管委會弄出這麽大的動靜他們能不怕嗎?”秦峰笑着。
“既然他們怕了,那就說明我們的方向是對的,更說明了昨天帶走的那幾個人還有很多事情沒交代,不然他們不會這麽着急,看來回去之後我得再施加點壓力了。”胡佳芸若有所思。
“看來他今天來這裏是有些偷雞不成蝕把米了。”秦峰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