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你讓我給你買衣服、看電影我都能接受,你讓我給你買束花是幾個意思?讓别人知道了會怎麽想?”秦峰一邊走一邊罵着。
“怎麽了嘛?不就一束花嗎?至于生這麽大氣嗎?我這一輩子就從來沒人給我送過花,我就想感受一下被人送花是什麽感覺,不行嗎?”謝思敏嘟着嘴。
“感受你個頭,你不知道送花是什麽意思嗎?跟我裝傻是不是?”
“我知道呀,花是男朋友給女朋友送的呀,代表喜歡代表愛啊。”
“那你還讓我給你買花?”
“怎麽了?不行啊?我就把你當我男朋友了,不行嗎?”謝思敏笑呵呵地說着。
謝思敏說完,秦峰忽然停住了腳步,冷冷地看着謝思敏。
“怎麽了?這麽嚴肅幹嘛?”
“謝思敏,有些玩笑可以開,有些玩笑絕對不能開。我希望這是你最後一次開這種玩笑,如果以後你再開這種玩笑,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與你有任何聯系。”秦峰冷冷地道。
看到秦峰冰冷的眼神,謝思敏眼神一下子變得沮喪,也變得黯淡,憋着嘴道:“知道了,開個玩笑而已,至于這麽認真嗎?”
“有些玩笑不能開,這是底線。到家了,回去吧,我等你上樓了再走。”秦峰把手裏提着的衣服袋子塞給謝思敏。
謝思敏嘟着嘴接過袋子往單元樓裏走去,走了幾步,又不甘心地回頭問秦峰:“爲什麽我就不能喜歡你?憑什麽?”
“沒有爲什麽,不能就是不能。”
“那……那等我大學畢業了可不可以?”
“不可以,永遠都不可以。”
“爲什麽?”
“因爲我是你哥!如果你心裏有這個想法,趁早打消,不然我們連兄妹都沒得做。如果沒有,那以後也不許再開這種玩笑,不然我會翻臉。”秦峰嚴肅地說着,他終于開始意識到謝思敏對她的情感似乎已經完全超出了兄妹該有的界限了。
“我不,我憑什麽都要聽你的?憑什麽都你說了算……”謝思敏不甘心地道,隻不過話還沒說就被秦峰打斷了。
“再見!”秦峰打斷了謝思敏的話,轉身就往外走去。
“我就要喜歡你,我偏要喜歡你!秦峰,我告訴你,我這一輩子非你不嫁,死我也要賴着你。”謝思敏沖着秦峰的背影喊着。
秦峰聽到這眉頭緊鎖,一個頭兩個大,最可怕的事情還是出現了,還真被洪月給猜中了。
“媽的!這丫頭腦子裏是不是有毛病。”秦峰一邊往外走去,一邊點着煙自我嘀咕着。
元旦過完,再上班也就預示着進入年底了,年底各個單位都開始忙碌了起來,經開區也不例外。
當然,對于秦峰來說,年底的忙碌遠不是工作上的那點忙碌。
随着經開區的發展進入高速期,開工的項目越來越多,入駐的企業越來越多,前來找秦峰的人也就越來越多。
這些來找秦峰的人,有些是有事,有些則單純是來拜訪秦峰拉關系的,特别是到了年底,這些在經開區投資的企業以及在經開區開展項目的公司都開始變着法的請秦峰吃飯、給秦峰送禮,最關鍵的是秦峰還不好拒絕。
企業想與管委會搞好關系,而作爲管委會主任,秦峰也想拉近與這些企業的關系。
最後的結果就是,過年之前這段時間,秦峰每頓飯都在外面吃,每頓都喝的半醉半醒,當然,送錢秦峰堅決不收,禮品太重秦峰也不收,但是一些常規的煙酒這些他要是再不收就有些不近人情了,于是乎,在過年之前,秦峰家裏堆了一整個屋子的各種煙酒,而且還都是好酒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