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過年,我隻上半天班,來的時候順路去超市買了些菜,誰知道買完菜出來就下大雪了,好冷。”
“要來也給我打電話啊,我開車去接你,外面下這麽大雪,感冒了怎麽辦。”秦峰埋怨着,然後道:“把外套脫了,都濕了,到被子裏去暖和一下,我剛睡過的,裏面熱乎。”
洪月也沒猶豫,把外面的大衣給脫了,秦峰接過洪月的大衣,挂在了一旁,洪月則蜷縮進了沙發上秦峰剛睡過的被子裏,外面的确很冷。
秦峰給洪月倒了一杯熱水遞給洪月:“喝點熱水暖和一下,你看看你手指頭都凍紅了。”
“手套忘在醫院裏了,出門走得急,忘記戴了。”洪月接過熱水,捧在手裏慢慢地喝着。
“你怎麽跑過來了?你不是在你哥家過年嗎?”秦峰點了一根煙問。
“我給我哥打了電話,說……說……我今天晚上值班。”洪月說着,臉更紅了。
對于洪月的這個回答,秦峰無言以對,隻覺得心裏暖暖的。
“買這麽多菜,就我們兩個,能吃的了這麽多嗎?”秦峰撇開話題問。
“過年,當然得多做幾個菜,不然哪像過年啊,過年本就得紅紅火火嘛。”
秦峰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你看會電視,我去準備一下菜,我剛看了你買了魚,我去把魚先殺了。”秦峰起身。
“我來吧,哪有男人下廚的……”洪月連忙掀開被子準備下沙發。
“你坐着,你看看你都凍成什麽樣了,在這蓋着被子,今天晚飯我來弄,誰規定男人就不能下廚房了?女人天生得罪誰了是不是?”秦峰命令着洪月,然後走進了廚房。
就在秦峰在廚房裏殺魚的時候,洪月還是走進了廚房準備洗菜。
“你怎麽又來了?”
“我已經不冷了,家裏很暖和。你看看你,殺魚都不系圍裙的,等下把衣服全弄髒了。”洪月說着從廚房牆壁上拿過圍裙,站在秦峰身後給秦峰系着圍裙,動作十分的溫柔。
“雪越下越大了。”秦峰一邊殺着魚一邊看着窗外。
“是啊,又好幾年沒下過這麽大的雪了,上次下這麽大的雪也是那年過年。”
“那次是在你租的房子裏過的年。”秦峰笑着道。
“是。”洪月點頭,再次紅了臉。
秦峰看了眼洪月,殺完魚之後,秦峰走到卧室,拿過一件自己的外套,走到廚房遞給洪月:“穿上,千萬别感冒了。”
兩個人站在廚房裏,互相聊着天、準備着晚飯。
雖然秦峰說今天他來做晚飯,但是最後掌勺的還是洪月,他也就是在旁邊打打下手,他那點做飯的手藝自然不能與洪月相比,而且一年到頭也沒做兩次飯,手藝也早就生疏的不成樣子了。
原本感覺冷冰冰的屋子,因爲洪月的到來,一下子變得十分的溫暖。
晚飯的時候,洪月硬陪着秦峰喝了一杯白酒,兩個人喝着酒吃着菜,聊的不亦樂乎。
吃完年夜飯,兩個人一起收拾了桌子,然後秦峰拉着洪月下樓,買了煙花,兩個人在樓下的雪地裏放着煙花,整個宿舍院裏就隻有他們兩個人。
“太冷了。”洪月打開門時不停地搓着手。
洪月說完,秦峰下意識就去握洪月的手,一握,的确冰冷,不過秦峰也才意識到了自己動作的“魯莽”,連忙松開了手。
“我去把暖風機打開,年前辦公室給每個領導宿舍都準備了一個,我一直都沒用。”秦峰有些尴尬地跑到屋子裏把暖風機拆封然後插上,屋子裏頓時就暖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