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洪月一邊散步一邊回家的時候,秦峰的手機響個不停,秦峰看了眼手機就挂斷了,對方又打過來,秦峰又挂,對方再打,最後秦峰直接把手機開了靜音,把手機放在兜裏,任由對方打着電話。
“怎麽了?”洪月問。
秦峰歎了口氣,點了根煙道:“謝思敏打過來的,就是謝書記的女兒。”
“你……怎麽不接?”洪月好奇地問。
“你知道我爲什麽不接的。”
洪月愣了愣,随後明白了秦峰的意思,道:“她跟你明說了?”
“算是吧。”秦峰也不知道該怎麽說這個事,畢竟對方是個孩子。
“可你這樣總歸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我知道,可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我想,小孩子嘛,都是一腔熱情,晾一段時間,她自己就沒這個熱情了,說不定就徹底忘了我了,這事也就解決了。”
“可能沒這麽簡單,秦峰,你這麽做會讓她很傷心的。”洪月有些心疼謝思敏。
“傷心就傷心吧,總比耽誤她一輩子要好。最關鍵是我要是再跟她有聯系,我該怎麽面對他爸媽?我以後也無法面對她啊。”
“你啊,這是逃避。”洪月笑着說着。
“是啊,可我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個事,從未遇到過啊,我隻能學鴕鳥了。”秦峰歎了口氣。
秦峰把洪月送回家,看到洪月上了樓之後他才慢慢地往家走去。
秦峰拿出手機,手機全是洪月的未接來電,而且洪月還在不停地給秦峰打着電話。
“這丫頭這是瘋了嗎?這都連續打了一百多個了。”秦峰無奈地看着手機上顯示的一百零幾個未接來電,而且還在增加。
“這手機算是徹底廢了。”秦峰無奈地把手機繼續揣進兜裏。
這不是洪月第一次做這個事,這段時間以來,洪月幾乎是每天堅持不懈地給秦峰打電話發信息,秦峰依舊是不接不回,洪月經常性地一個接着一個的給秦峰打電話,這給秦峰的工作生活帶來了很大的困擾,可是秦峰卻沒有辦法解決,隻能任由洪月鬧着,他堅信隻要時間一久,洪月的熱情勁就會過去,也會徹底忘了他。
第二天一早,秦峰還在睡夢當中就聽到外面有人在大喊大叫。
秦峰睜開迷糊的眼,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好像在樓下喊着他的名字。
“這誰啊?大清早的在宿舍下面大喊大叫。”秦峰很是郁悶,然後下床,推開客廳的推拉門,來到陽台。
“秦峰,你個混蛋,你給我滾出來……”一推開陽台的門,秦峰就聽到有人在指名道姓地罵他,而且聲音還很熟悉,秦峰吓了一跳,連忙往樓下看去。
“秦峰,你個渣男,你穿上褲子就不認賬了,你給我出來……”樓下面,謝思敏正站在宿舍樓下大喊着。
“我靠!”當秦峰看到樓下謝思敏的那一刹那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謝思敏還在那繼續罵着,而這時,整棟宿舍樓有很多人都趴在窗戶和陽台邊看着熱鬧。
謝思敏大清早在樓下罵着,而且指名道姓,并且罵的内容還這麽勁爆,這讓整個管委會的工作人員怎麽看他?秦峰想死的心都有了,來不及換衣服,穿着睡衣就往外面跑去。
秦峰急急忙忙地跑下樓。
“謝思敏,你神經病是不是?你大清早的在這喊些什麽東西?這是單位宿舍,住這裏的全是我們單位的人。”秦峰怒火中燒。
“你終于出來了?我以爲你要當一輩子縮頭烏龜呢。”謝思敏看着秦峰冷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