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畢竟還隻是處于考察階段。我今天把你叫過來就是想讓你早做準備,謝書記一走,我也不在山南縣了,你在山南縣的處境将很困難。”
“謝書記一走,你想要接任經開區黨工委書記并且成功進入縣委常委幾乎就不可能了,而隻要你這次沒辦法接任黨工委書記并且進入縣委常委,那你在山南縣将步履維艱。”
“所以秦峰,你還是一定要想辦法确保在這次換屆過程當中順利的接任黨工委書記。隻要你進入了縣委常委,不管是黃越當任縣委書記還是羅學敏當任縣委書記,都輕易奈何不了你。”胡佳芸提醒着秦峰。
“姐,這個道理我自然明白,隻要謝書記一走,黃越也好,羅學明也好,山南縣想要弄死我的人一抓一大把。當不當黨工委書記、進不進縣委班子,這事是我說了算的嗎?”秦峰苦笑着。
“你說了不算,但是有一個人說了算啊。”胡佳芸笑了笑道。
秦峰愣了愣,迅速地思考了一下胡佳芸的意思,最後問道:“你是說我爸……周書記?”
“你不是說周書記一直對你都很不錯嗎?隻要他一句話,你這個事就闆上釘釘了,而且山南縣也沒人敢動你。所以我前面才讓你沒事多去走動走動,如果不走周書記的關系,你在山南縣的前景真的不容樂觀。”胡佳芸說着。
秦峰笑了笑,笑的有些苦澀,點了點頭,并沒有給胡佳芸一個肯定的答複。
看着秦峰的态度,胡佳芸歎了口氣,她知道秦峰肯定是不會去找周啓明的。
“好了,不說這個事了,你最近與洪月發展的怎麽樣了?”胡佳芸問。
“什麽怎麽樣了,姐,我跟你說了,我與洪月隻是普通朋友。”
“說這話你不違心嗎?”胡佳芸白了秦峰一眼。
“從碧山開始,洪月已經在你身邊待了四五年了,即使從你離婚之後開始算,也快一年了,你準備讓她繼續等到什麽時候去?你又準備自己繼續單身到什麽時候去?”胡佳芸問秦峰。
“一個女人最美好的年齡也就那麽幾年,洪月最美好的年紀已經全部都浪費到你身上了。她也三十了,對于女人來說,三十歲是個坎,三十歲之後的女人再來找對象結婚,大多都會面臨高不成低不就的情況,很難再找到一個稱心如意的。”
“秦峰,如果你對洪月有想法,那就盡快調整自己的心态,與洪月把婚結了,給她一個歸宿。如果你真的永遠都過不了自己心裏那道坎的話,那就盡快與洪月說清楚,與她保持距離,你不能因爲你自己的問題耽誤了她一輩子。”胡佳芸看着秦峰道。
秦峰還是默默地點了點頭,自從上次見到洪月拒絕那個送花的小夥子之後秦峰心裏就一直在思考着這個問題。
秦峰從胡佳芸回來,坐在沙發上卻怎麽也睡不着,謝志國有可能要被調出東陽的消息對于他來說太過于震撼,謝志國離開山南,也就預示着秦峰在山南縣的仕途也就走到了盡頭。
秦峰來到陽台上,靠在陽台的欄杆抽着煙,看着前面的管委會辦公樓。
就在昨天,秦峰還信心滿滿,覺得自己馬上就能接任經開區黨工委書記,升任副處,并且一躍進入縣委常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