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意跑來聽你騙我的嗎?”
“很多次都想過給你打電話,但是最後都忍住了,不敢打。”秦峰一邊抽着煙慢慢地抽着一邊說道。
“爲什麽不敢打?我在你心目中變得這麽可怕了嗎?”周茜不解。
“很多原因吧,你硬要我說我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那不行,你今天必須給我說出個一二三來。”周茜轉身站在了秦峰的面前,此刻周茜的表現倒是有點像幾年前的周茜,而不像是現在這個成熟的女強人。
“第一,已經離婚了,那就已經徹底結束了,再打電話算怎麽回事?既然斷了,那就應該斷的徹底。”秦峰道。
“第二呢?”
“第二嘛,我沒給你打電話,你也沒再找我,我怎麽确定你還願意接我電話?我又怎麽确定你是不是已經有新的生活了,如果你有新的生活新的人了,我再給你打電話會不會給你帶來困擾?”
“這算是個理由,還有第三個嗎?”
“算有吧,我特意查了查,信陽集團搬到中江之後這兩年發展的很好,你的财富和社會地位也水漲船高。我們兩者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越來越是兩個世界的人,兩個不同世界的人本就不該有聯系。”秦峰淡淡地說着。
周茜點了點頭,轉過擋在秦峰面前的身子,繼續往前走,也沒做解釋,隻是伸手攔住了一輛出租車,然後拉着秦峰就上了出租車。
“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周茜賣了個關子。
周茜直接讓出租車開到了電視台附近,然後拉着秦峰下車,沿着街邊走着,最後來到了電視台附近的這個夜宵一條街。
這裏秦峰是熟悉的,他最開始來電視台錄節目就與周茜在這裏吃夜宵吃燒烤,然後周茜“多管閑事”惹了混混,秦峰帶着周茜逃命,最後他差點被人打死在這。
“來這幹嘛?”秦峰問。
“沒吃飽,好久沒吃過燒烤了。”周茜大步地往前走。
周茜根據自己的記憶找到了那家她之前與秦峰在這吃過的店,坐下後讓點了很多的燒烤,然後還讓老闆上了幾瓶啤酒。
“這不是你現在該來的地方。”秦峰坐下後提醒着周茜。
“我是什麽人?我爲什麽不該來這?”
“這幾年東陽的治安的确是好了一些,但是這地方魚龍混雜,誰也不能保證還會不會出現上次那樣的事,你的身份不該來這。”秦峰道。
“我什麽身份?我跟你,跟他們到底哪不同?”周茜問,随後又道:“能出什麽事?即使出事了不有你在這嗎?”
“好吧。”秦峰笑了笑,坐在街邊小折疊桌上,點了一根煙抽着。
“喝酒。”周茜拿出一瓶啤酒給秦峰,自己也開了一瓶,往一次性杯子裏倒着。
“你想證明什麽?”秦峰喝了一口啤酒後問周茜。
周茜也喝着啤酒,但是太苦了,她實在是咽不下,最後強行咽下去,拿着燒烤一邊撸着一邊道:“我隻是想告訴你,我周茜現在的确身份地位與之前不一樣了,但是我周茜本身還是那個周茜,我一樣能跟你坐在這裏吃燒烤喝啤酒。”
秦峰笑了笑,沒說話,也拿着烤串吃着,味道的确不錯。
“你笑什麽?難道我說錯了嗎?”周茜問。
“周茜,你需要向我也向你自己證明你還是之前的周茜其實這本身就說明你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周茜了。”秦峰道。
周茜愣了愣,随後歎了口氣,無奈地笑了笑說道:“也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