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自然明白周啓明這個“不必太嚴肅”和開放社會是什麽意思。
“周書記,我有個朋友,他是我們東陽市電視台的主持人,東陽人,正好周末在家,這個酒店就是她幫忙聯系的,你看我要不要叫上她晚上一起來吃飯?”秦峰試探性地問,飯桌上如果有個張盈盈這種級别的美女效果會好很多,更何況張盈盈在酒桌上應酬的能力他是十分佩服的。
“這樣安排很好,你去安排吧。”周啓明點頭,随後道:“你下午就在這休息吧,時間不早了,我得過去了。”
秦峰把周啓明送到酒店門口,替周啓明打開車門讓周啓明上了車,目送周啓明離開。
秦峰來到給周啓明開好的房間,點了一根煙,因爲周啓明不抽煙,所以與周啓明在一起的時候秦峰盡量控制不抽煙,這煙瘾上來了忍的有點難受。
因爲中午陪着喝了不少酒,渾身難受,秦峰洗了個澡,睡了一個小時,便又起床,首先給郭總的秘書打了個電話,客客氣氣地詢問郭總大概什麽時候到來,也順便地問了一下郭總對菜品的口味習慣,特意問了郭總對酒有沒有特殊的要求。
對方告訴秦峰,郭總最喜歡喝高度酒,酒精度數越高他越喜歡。
聽到對方這個要求之後,秦峰無奈地歎了口氣,他知道今天晚上他肯定慘了。
秦峰沒敢繼續睡覺,找到了酒店的工作人員,詢問酒店是否有高濃度的酒。
因爲一般很少有人喜歡喝這種特别高濃度的,酒店沒有。
秦峰隻能到外面去買,老吳不在,秦峰就自己打着車出去,在街上找煙酒專賣店,連找了三家店,才找到一款濃度達到驚人的七十二度同時價格也不菲的酒。
秦峰害怕遇到假酒,當場先開封喝了一杯,辣的喉嚨火辣辣的痛,确定是真酒之後才帶着酒回到酒店,然後又與酒店方面就菜品和其它細節方面溝通了一番之後這才回到房間。
秦峰把這一切都忙完後,也已經五點多了,對方告知晚上七點左右到,現在時間已經所剩不多了,秦峰拿起手機給張盈盈打電話。
“大領導,有什麽吩咐?是不是想我了?”張盈盈接過電話笑呵呵地問着。
“盈盈,你晚上有空嗎?”秦峰問。
“晚上?”
“你别誤會,我是說晚上吃飯。”秦峰連忙解釋。
“我倒是想誤會啊。怎麽?你晚上要請我吃飯?”
“不是我請,我是想請你晚上一起參加個飯局。”秦峰再次解釋。
“讓我幫你陪客?”
“對。”
“那我不去,我還以爲是你單獨請我吃飯呢。”
“這個局很重要,領導安排我必須陪好,你也知道飯局上的情況,幾個大男人坐在一起怎麽喝都喝不出氣氛來,幫個忙。”秦峰說着好話。
“我再幫你那可就是第二次了。”
“我都記着,欠你兩次,條件你提,隻要我能做到的我無條件答應。”秦峰承諾着。
“行,什麽時候?”
“七點之前。”
“好,我七點之前到。”張盈盈爽快地挂斷電話。
周啓明是在六點四十多到的酒店,因爲很看重這次宴請郭總的事,加上周啓明本身就是個對工作嚴謹的人,周啓明來了之後再次詢問了秦峰一遍飯局的安排,滿意後才與秦峰一起來到酒店門口。
“你那位主持人朋友來了嗎?”周啓明忽然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