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青峰坐在房間裏,強行給秦峰介紹了一通整個安甯酒廠的發展史,秦峰實在是不想聽,因爲這跟他的工作沒有任何關系,但是秦峰卻又不得不聽。
劉青峰拉着秦峰各種訴苦、各種強行介紹,目的當然不簡單的僅僅隻是想讓秦峰幫忙賣酒這麽點事,劉青峰好歹也是一縣委書記。
秦峰在聽完劉青峰說完之後,忽然對劉青峰道:“劉書記,作爲一個消費者,也作爲一個标準酒鬼,我就我自己的認知吧,我對安甯酒廠想提出一個不太成熟的建議,你聽聽看。”
“嗯,你說你說,我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建議。”劉青峰連忙認真地說着,他這份認真不像是裝出來的。
“劉書記你因爲安甯酒廠,我想已經好多年沒喝過其它的酒了吧?”秦峰笑着問,以劉青峰對工作對安甯酒廠的重視程度,可能整個安甯縣的招待用酒都是安甯米酒。
“古話不是說嗎?酒香也怕巷子深,安甯米酒我喝過很多次了,味道沒有問題,酒很好,比市面上很多主流白酒都要好。上次你給我送的那點土法釀制的安甯米酒,我送給了一位老前輩,老前輩當過大領導,喝了一輩子的酒,他對這酒贊不絕口,叮囑我要多給他弄點這種酒,這就不說明安甯米酒的質量是頂級的,所以,安甯米酒現在遇到的困難我想應該是在宣傳上出了問題。”秦峰道。
“的确是的,宣傳上出了很大的問題,而且不僅僅隻是在宣傳上,我剛剛也說了,産品定位、宣傳以及銷售網絡的建設上都存在問題。這些問題我們現在已經在一步步的解決和改進當中了,從目前反饋的情況來看,效果還是有的。”劉青峰點頭。
“單就我這麽一個整天應酬的标準酒客的角度上來看,如果讓我來選擇,實話實說,我不會買。”秦峰不客氣地說。
“爲什麽?”
“兩個原因,第一,不上檔次。第二,沒喝過,也沒聽說過。”
“是,的确是存在這種問題。”劉青峰點頭,顯然安甯酒廠也早就找到了問題的根源。
“我覺得吧,得改名字,而且得做出一款天價産品出來,就算沒人買也得制造點噱頭出來,搏一搏知名度,讓人提升對整個安甯米酒的檔次感……”秦峰純粹是從一個消費者角度說了自己的感受。
劉青峰對工作是真的非常認真,強行拉着秦峰就這個問題聊到了半夜,秦峰困的不行,卻隻能強行陪着劉青峰繼續聊。
直到秦峰一直在打哈欠了,劉青峰才告辭離開。
看到劉青峰離開,秦峰終于是解脫地籲出一口氣,去洗了澡睡覺。
秦峰不傻,劉青峰要幹什麽他很清楚,劉青峰之所以這麽叨叨絮絮地一直纏着秦峰把安甯酒廠的事反複的說,其實就是希望秦峰把安甯酒廠的事傳給周啓明,但是這個事他又不好意思直接對秦峰說,更不能直接對周啓明開這個口,所以就想着用這個辦法。
從這個角度上來看,劉青峰也是個“奸詐”的人,隻不過,他的奸詐是爲了公事。
秦峰在安甯足足待了三天,安甯的工作是完成的最好最紮實的,但是秦峰卻選擇比新聯多待一天,目的就是希望能夠多了解一下安甯縣,也多了解一下劉青峰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