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坐上飛機時已經是零點過後了,但是他卻沒有絲毫的睡意,腦子裏想着的全是範程自殺的事。
飛機落地中江後,秦峰沒有絲毫停留,在停車場開上車就往東陽開去。
秦峰并未先回東陽市,而是直接在高速上把車開去了黃龍縣。
秦峰到達黃龍縣後,天都已經亮了。
秦峰直接去了胡佳芸和林興志下榻的酒店,胡佳芸已經提前給秦峰在這裏準備了一間房間,好讓秦峰回來後能先在這睡一覺。
秦峰來到房間,洗了個臉,整個清醒了一下,然後便給胡佳芸和林興志打了電話,接着就去了酒店的餐廳。
秦峰打了點東西坐在那開始吃,忙了一晚上,現在有些累,也很餓,好在他還年輕,不然早就堅持不住了。
沒多久,胡佳芸就走了過來,拿着盤子弄了早點坐在了秦峰身邊問道:“你什麽時候到的?”
“給你打電話前幾分鍾。”
“你怎麽不趕緊睡會兒?”
“哪睡的着。”秦峰搖頭,随後道:“我這個短工可不好打啊。”
沒多久林興志也走了過來。
“林局,你怎麽也親自來這了?這事應該不歸你管吧?”秦峰問。
“周書記親自打電話讓我過來的,讓我調查清楚範程到底是怎麽死的,我們把這個案子從黃龍縣公安局手裏直接接管了過來。”林興志也歎了口氣。
三個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吃着早餐,因爲時間還很早,幾乎沒有其他人。
“那範程到底是自殺還是被人謀殺了?”秦峰問了一個最想要得到的答案,周啓明把林興志親自派過來顯然也是想要搞清楚這個答案。
“從目前來看,基本上可以斷定是自殺,沒有任何謀殺的迹象,不過想要百分之百确定還需要進一步偵查和屍檢。”林興志道。
“如果真的是自殺的話,那這個事……就大有說頭了。”秦峰望着胡佳芸說道。
“先吃早餐吧,吃完早餐我們三個去秦峰房裏碰個頭,研究一下這個事,彙總一下我們兩方面的情況,看看能不能得出一些結論。”胡佳芸面容有些憔悴。
三個人都隻是簡單的吃了點,這個時候誰都沒有心情,随後三人一起走進了秦峰的房間。
演習指揮部雖然已經解散了,但是他們三個依然還坐在這,這也就是周啓明把秦峰連夜從北京給叫回來的目的。秦峰坐在這,就是代表了周啓明來協調紀委和公安局的。
“姐,你先說說具體的情況吧。”秦峰給林興志遞了一根煙後問着胡佳芸。
“具體的情況我昨天已經跟你說了,大緻情況就是那樣,昨天傍晚的時候,周國強開口了,交代了很多範程違法犯罪的證據。我們這邊立即向洪昌書記進行了彙報,周書記那邊與省委胡書記彙報了相關情況,胡書記指使省紀委把這個案子委托給我們東陽市紀委,這樣能夠最快的控制住範程,以防事情發生意外。”
“我們在得到了省紀委的授權之後,立即趕往黃龍縣。而在這之前,爲了防止範程逃跑,我們已經派了人暗中跟蹤範程。”
“按照一般的辦案程序,我們是會在上班時間去辦公室約談并且控制範程的,但是這次的事情不同一般,爲了以防意外,我們連夜來到了範程家,敲了很久門不見開,我下達了破門的命令,進去的時候範程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