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立坐在主賓位,李芳把給宋立安排的那個小姑娘安排在宋立身邊,而把另外一個女孩安排在了秦峰身邊,張盈盈坐在秦峰的另外一邊。
随後菜上桌,酒也上來了,菜是好菜,酒更是好酒,加之有張盈盈和李芳這兩個交際高手在,這酒桌上一直都是歡聲笑語,把宋立給喝的全程哈哈大笑。
不過秦峰也發現,宋立的關注點一直都在身邊低着頭很局促的小姑娘身上。小姑娘越是緊張、越是青澀,宋立好像就越是喜歡越是興奮。
在這個場合不是談事的時候,酒喝的差不多,秦峰也知道宋立現在的身心并不在喝酒上。不過宋立也并沒有對坐在身邊的小女孩有太多過分的舉動,宋立的身份擺在那,而且與秦峰也不是太熟。
酒喝的差不多了,秦峰就提議宋立一起去泡個澡,解解酒。
秦峰帶着宋立去了樓上的澡堂,澡堂裏自然隻有秦峰和宋立兩個人,當然,随後那兩個女大學生也跟着進去了,換上了布料少之又少的泳衣,類似于比基尼類的,反正秦峰也搞不懂。
本來按照蕭建安給安排的是全裸,這種澡秦峰之前也洗過,但是秦峰實在接受不了,他讓兩個女孩穿着泳衣,他自己也穿上了内褲在澡堂子裏陪着宋立泡澡。而兩個女孩也一起在池子裏陪着宋立和秦峰泡澡,一人服侍一個,幫着在後面搓澡。
宋立今天很高興,但是即使如此,也并沒有對站在她身後給他按背的女孩有太多動作,隻是笑着問秦峰:“秦峰,今天弄這麽一出,是不是找我有什麽事?”
“宋部長,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今天的确有件事想請宋部長幫幫忙。”
“你先說。”宋立是個人精,并沒有先表态。
“今年省電視台春晚的主持人,省台給了東陽電視台一個名額,張盈盈想要,還想請宋部長幫幫忙。”秦峰說完後讓身後的女學生去旁邊的架子上把煙和煙灰缸拿過來。
“就這事?”宋立楞了一下,他以爲是什麽大事,沒想到是這麽一件“小事”。
“對,就這麽一件事,我也是沒辦法,張盈盈總是在找我鬧這個事,我沒辦法了這才想着來麻煩宋部長您。”秦峰給宋立遞了一根煙,拿着打火機替宋立點上。
“就這點事你直接去找段宇軍就行了,段宇軍是個聰明人,不可能不給你這個面子。”宋立道。
“我與段台長不熟悉,而且段台長對張盈盈似乎有些意見,所以我就不太好直接去找段台長。”
“秦峰,這個事不是太好辦,雖然電視台是受宣傳部的領導,但是這是電視台自己内部的事,我并不太好幹涉。”
“這個我理解,隻是張盈盈一直在跟我說這個事,上次跟着周書記去中江辦事,遇到了點麻煩,是張盈盈幫着解決的,欠了張盈盈一個人情,所以得還這個人情,不然我也不會因爲這點事來麻煩宋部長。”秦峰故意把周啓明給擡了出來。
“是這樣啊,那我明天去找段宇軍談談這個事。”宋立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
當秘書就是有這種天然的優勢,他可以随時把周啓明給擡出來說事,其他人卻并不知道這到底是周啓明的意思還是隻是秦峰的個人意思,而對方也不可能在這個敏感的問題上直接問,因爲即使是周啓明的意思,秦峰也不可能直接說出來這是周啓明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