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書記好。”秦峰連忙微笑着打着招呼。
“上次不是跟你說過了嗎?這是在家裏。”胡書記批評着秦峰。
秦峰愣了一下,随即改口道:“伯父教訓的是。”
“來來來,進屋坐。”胡書記轉身回了屋。
周啓明和秦峰跟着也進了屋。
胡書記一進客廳就瞧見了堆放在客廳的東西,臉瞬間就黑沉了下來,嚴肅地對周啓明道:“啓明,你這是什麽意思?”
“伯父,您千萬别誤會,這東西是我帶過來的,來之前周書記還批評我,說您兩袖清風,平生最讨厭的就是官場上存在的迎來送往的這一套,但是我總想着我這做晚輩的第一次過來拜見長輩總不能空手而來,咱們幾千年的禮儀之邦,這最基本的禮節我想伯父也不會怪罪的。”秦峰接過話說道。
“你給我扣這麽大頂帽子,我今天要是不收你這東西是不是就是不尊重我們中華文化了?”胡書記對秦峰道。
“伯父先别生氣,先看看我送的是什麽。”秦峰走過去,指着酒道:“伯父,這是安甯米酒,跟您上次喝的是一個系列的,保證口感一模一樣,您先喝着,喝完了我再給您送過來,這是安甯特産,說就不好聽的,成本比白開水也貴不了多少。”
“這些呢,也都是不值錢的土貨,正宗的農家土産,是我當年在碧山工作的那個鄉鎮的一些土特産,也就是我與我姐一起工作的那個地方,那裏老百姓很淳樸,因爲我當初也算是幫助大家做過一點實事,所以逢年過節他們都會給我送點土特産,不過伯父,我向你保證,我都花了錢買的,雖然不值什麽錢。”秦峰一樣樣地介紹。
胡書記看着這些東西的确是不值什麽錢,而且秦峰送這些東西也都花了些心思,胡書記也不再生氣,笑着罵道:“你這小子,也鬼精鬼精的。來,都坐!”
這時,保姆泡了三杯茶端了過來。
“啓明啊,你們東陽市的那個黃龍縣網上輿論事件處理的怎麽樣了?這件事鬧的很大,影響很不好,省裏很關注。”胡書記喝了口茶後直接問周啓明。
“我今天過來主要就是來向您彙報這個工作的。”周啓明坐直了身體回答。
“黃龍縣的問題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在建軍同志在東陽的時候,針對黃龍縣的問題我們東陽市委就前後共進行過三次調查,兩次整頓。”
“從這次爆發的情況來看,這幾次調查和整頓都隻是流于表面,根本沒有落到實處的解決問題。”
“在這次黃龍縣出現的問題上,我們東陽市委有着不可推卸的責任,我們沒有提前發現問題、之前也沒有提前下決心去徹底解決問題,這才讓事情鬧到今天的這個地步。”
周啓明首先向胡書記做了檢讨,不過在檢讨中,周啓明雖然把責任都攬在了自己身上,但是卻也特意點了劉建軍的名字,說了黃龍縣的問題是曆史遺留問題。
“有關黃龍山出現的網絡輿情現在已經基本平息,我們針對黃龍縣開展的掃黑除惡行動以及由此牽扯出的腐敗窩案的審理也進入尾聲,盤踞在黃龍縣的黑惡勢力基本被肅清,同時也查處了總計達三十餘名幹部……”周啓明開始詳細地向胡書記彙報這次行動的結果。
“但是在開展行動的過程當中還是出現了很多的問題,案首範子龍在東陽市警方的眼皮底下逃走,原黃龍縣縣委書記範程,在紀委同志趕到準備秘密逮捕之前自殺,導緻這次整個的行動效果大打折扣。這都是我在部署行動的時候考慮不到位,在這裏我向胡書記做深刻的檢讨。”周啓明再次把所有的責任都承擔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