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麽回答就怎麽回事,我不是說了嗎?說實話,說真話,實事求是地回答。”秦峰笑着說着。
“我明白了。”蕭建安點頭。
秦峰開着車直接到了周啓明家。
秦峰早就已經與周啓明約好了時間,不然不可能貿然直接帶着蕭建安過來。
秦峰帶着蕭建安進屋的時候,周啓明正坐在沙發上戴着眼鏡看報紙。
“周書記,蕭總來了。”秦峰道。
周啓明擡起頭,蕭建安滿臉笑容地快走幾步過去:“周書記。”
周啓明取下眼鏡站了起來,笑着向蕭建安伸出手。
蕭建安連忙伸出雙手握住周啓明的手。
“蕭總,蕭建安。”秦峰介紹了一下。
“你好。”
“周書記好。”
“秦峰跟我說起過你,說你經營的路橋公司在我們東陽承接了很多的政府基礎工程項目,你所承建的項目沒有一個爛尾,也沒有一個有質量問題。”周啓明笑着道。
“這是我們工程人的職責,也是公司的職責。路橋項目都是關乎大衆生命安全的基礎工程,如果在這個上面耍小心思,是要遭天譴的。”
“哈哈,蕭總這話說的是實情,不過現在像蕭總這樣有良心有責任感的企業家已經不多了。來,蕭總,我們去書房談,秦峰,去泡杯茶過來。”
周啓明帶着蕭建安進了書房,秦峰去泡茶。
“秦峰跟我說他與你是很好的朋友。”周啓明坐下後問着蕭建安。
“是,我與秦秘書長是在山南縣相識的,那時我們公司承建了山南縣經開區的一個修路的項目,秦秘書長那時是經開區管委會的主任。”蕭建安點頭。
秦峰正好端着茶進來,接過話道:“那時候我剛到管委會,清查經開區所有的在建項目,發現好幾個項目都存在嚴重的質量問題,蕭總公司的項目也在這之列,不過與其它幾個項目有所不同,其它就幾個項目是存在大面積的偷工減料,而蕭總的項目也存在這種現象,不過工程主體沒問題,出問題的都是在附屬工程上。”
“說來慚愧。”蕭建安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忐忑地偷偷看着周啓明。
“其實問題的根源不能怪幾個承建的工程公司,問題出在了山南縣的建設系統,腐敗問題太過于嚴重。後來我勒令三個項目必須返工整改,其餘兩個項目徹底擺爛,跟我對着幹,還找了很多的領導給我施加壓力,甚至于最後以周書記你下去視察的事威脅我。”
“隻有蕭總,在我跟他談過之後,二話不說,沒提任何條件,讓所有有問題的地方進行返工整改,最後那個項目蕭總虧損了五百多萬。”秦峰一邊給蕭建安和周啓明倒茶一邊介紹。
秦峰說的雖然是實情,但是也有給蕭建安臉上貼金的意思。不過秦峰沒有告訴周啓明,這個項目蕭建安雖然虧了五百多萬,但是後面秦峰又給了蕭建安兩個項目。
“這件事我知道,謝志國跟我彙報過,市裏和山南縣聯合辦案,對整個山南縣的建設系統進行了整頓。”周啓明點了點頭。
“蕭總,我聽秦峰說你還涉足了房地産行業。”
“是,我從二十年前就進入了路橋行業,後來房地産興起,我也跟着朋友一起進軍了房地産行業,不過一直做的不大,小打小鬧。”蕭建安站起來給周啓明遞煙。
“周書記不抽煙。”秦峰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