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秦峰點頭,然後對方就挂斷了電話。
接完電話之後秦峰滿腦子的疑惑,不過從範霞跟他說話的語氣秦峰能夠猜出兩點,第一,範霞感受到了危險,第二,範霞肯定有什麽重要的事找秦峰。
範霞找秦峰能有什麽事?肯定是與範程和範子龍的事有關。
秦峰意識到了事态嚴重,不敢耽誤,再次提速,把車往東陽市區開去。
晶珠廣場是東陽市老城區最中心也最繁榮的地方,秦峰走進晶珠廣場時廣場裏外人來人往,十分的熱鬧。
秦峰走進咖啡廳,四處找了找看了看,他也不認識範程的女兒,隻能是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要了杯咖啡。
等到約好的時間到了,秦峰拿起手機給範霞打電話,一邊打電話一邊在咖啡廳地看着。
秦峰這邊電話撥通就聽到離秦峰不遠處一個戴着帽子口罩的女人手機響起。
“喂,你到了嗎?”女人聲音響起,秦峰便确認是這個女人了,而女人也望着秦峰,兩人很有默契地挂斷電話,然後秦峰起身走到女人對面坐下。
“你好,我是秦峰。”秦峰淡淡地道。
秦峰不确定範霞找他所爲何事,也不知道範霞對他的态度,因爲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秦峰是範霞的仇人,不管是範程的死還是範子龍的死,秦峰都算是“兇手”之一。
“秦秘書長你好,我叫範霞,是範程的女兒,範子龍的姐姐。”範霞沒有取口罩,帽檐也壓的很低,秦峰也看不清她具體的面容,但是聽聲音卻感覺很疲憊和滄桑。
這一點秦峰能理解,父親和弟弟都死了,誰也不會好受。
“你前面已經跟我介紹過了,你找我有什麽事嗎?”秦峰問。
“我爸死了,我弟弟也死了,我媽年前也在醫院去世了,傷心死的。”範霞道。
“請節哀!”秦峰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關于我爸和我弟的案子已經結了嗎?”範霞問。
“你爸是畏罪自殺,已經結案。你弟弟黑社會性質組織犯罪的案子也已經結案,但是你弟被殺的案子還在偵破當中。我所了解的情況就這些,我不是警察,這些事不歸我管。”秦峰回答的很職業化。
“你覺得殺害我弟的兇手能找到嗎?”範霞發出了一絲冷笑。
“我說了,我不是警察,這些事你不應該來問我。”
“我爸不是自殺,是有人綁架了我弟弟拿我弟的命威脅我爸自殺的。”範霞道。
秦峰擡起頭望着範霞,問:“你怎麽知道?”
“我爸在自殺之前給我打了個電話,親口對我說的,他讓我照顧好我媽,并且郵寄給我一張銀行卡,說卡裏面有五百萬,讓我拿着這五百萬好好照顧我媽,千萬不要出頭,不然性命不保,好好地過日子,就當什麽都不知道。”範霞說完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在秦峰面前。
“這張卡裏的錢我一分錢都沒動,現在我原封不動交給你,怎麽處理由你決定。”範霞說着。
“你爸還說了什麽?”
“我爸告訴我,對方是一群我們都惹不起的大人物,随時能要了我們一家人的命。”
“他有沒有說對方是誰?”
“沒有。”範霞搖頭。
“你不在東陽?”秦峰從範霞的話裏聽出了這一點。
“我與我先生在深圳做生意,我爸出事之後,我把我媽接到了深圳生活,去那不久,我媽就因爲我爸的死和我弟生死未蔔傷心的進了醫院,當我弟死訊傳來之後,我媽第二天就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