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分析的有道理,不過興緻同志還是值得信賴的,另外讓紀委這個時候介入也不一定完全安全,你不要忘了,範程的死紀委也是出過纰漏的。”周啓明淡淡地說着。
“可是……”
“好了,事情的原委我已經搞清楚了,接下來的事情我來辦,你好好地在這裏養傷。另外還有個消息要告訴你。”周啓明道。
“什麽消息?”
“範程的女兒,也就是給你賬本的那個女人死了。”
“什麽?”秦峰差點從床上坐了起來,問道:“怎麽死的?”
“出車禍,被車給撞死的,肇事司機在逃,案子還在查,是交通肇事還是刑事謀殺還沒有定案。”
“是啊,他們是跟着範霞來的,說明範霞的行蹤一直都在他們的掌握當中,他們親眼見到範霞拿出了賬本交給我,所以他們不可能留下範霞,肯定會殺人滅口,毀屍滅迹,我找應該想到的……”
“事情已經出了,你不用自責。這次的事情我一定會弄個水落石出,一定會給你個交代,手伸到我身邊人的身上來了,真當我好欺負是不是?”周啓明冷哼着。
“你的性格我知道,你這段時間給我老老實實地待在醫院養病,工作上的事你不用操心,必須把病完全養好了才許出院,不許胡來,我有時間會來看你。”周啓明起身往外走,一邊走一邊拿出手機打電話。
周啓明出去之後不久,洪月又再次回來坐在了秦峰的身邊。
“你在這陪了我多久了?”秦峰問。
“你送來後不久我就進來了。”
“你怎麽知道的?”
“朱院長通知的我,警方把你送來的路上就通知了朱院長。”洪月解釋。
秦峰再次握住洪月的手:“我已經沒事了,而且這裏是搶救室,醫生護士二十四小時看護,不會有問題的,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再來。”
“你覺得我回去能安心嗎?我就留在這陪着你,你說了那麽多話,睡會兒,休息會,睡一覺醒來就會感覺不好很多了。”洪月道。
“洪月,朱立軍肯定還在醫院,你去把朱立軍叫過來。”秦峰想了想道。
“你叫朱院長幹什麽?這是搶救室,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就算是朱院長也不是說進就可以進。”
“我這已經沒事了,肯定死不了,既然沒有大問題了還住在這裏幹什麽?我得讓朱立軍把我轉到普通病房去,這裏住着太壓抑了。”
“你們周書記剛剛出去時特意交代我了,讓我好好照顧你,讓你好好配合醫院治療,如果你膽敢不配合,他讓我直接給他打電話,他過來收拾你。”洪月仰着頭道。
秦峰無奈地苦笑,嘀咕道:“他倒還說我,他自己住院不也一樣不配合嗎?”
“先休息會吧,好好休息,恢複的就會越快。”洪月緊緊握住秦峰的手溫柔地道,眼珠裏依然帶着淚水。
秦峰看着洪月的模樣,心裏原本就搖搖欲墜的那堵牆卻忽然之間就裂開了,拉着洪月的手對洪月道:“洪月,我們結婚吧!”
洪月一下擡起頭十分驚訝地看着秦峰。
“等我出院,等市裏忙完這段,我們就結婚,好不好?”秦峰認真地再次對洪月道。
洪月忽然之間就淚如雨下,一直沒說話。
秦峰也沒說話,隻是緊緊握住洪月的手。
“先睡會兒吧,這些等你傷好了之後再說。”洪月一邊說着一邊替秦峰把被子蓋好。
“好!”秦峰點頭,乖乖睡覺,他的确很累、很困,也很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