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着,一個人走進了病房:“秦峰,你怎麽樣了?”
進來的人是周茜。
周啓明害怕周茜擔心,所以并未告訴周茜秦峰遇襲的事,周茜是今天一早看新聞看短視頻時刷到了有路人拍攝的畫面,上面正好拍到了秦峰在大街上被歹徒用槍頂在腦袋上的畫面。
看到這周茜差點被吓暈了過去,第一時間讓秘書訂了從上海飛中江的機票,然後給周啓明打電話。
當聽周啓明說秦峰已經醒來,沒有大礙時這才放心,但是還是第一時間從上海飛回了中江,然後家都沒回,就讓人開車把她從中江機場送到了東陽市第一人民醫院。
周茜沖進病房,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包的像個木乃伊一般的秦峰,然後就見到了正在床邊照顧着秦峰的洪月。
周茜望着洪月,洪月也回過神來很驚訝地望着周茜,兩個女人互相對視着,兩人都從對方的眼裏看到了很多的東西。
“洪小姐,你好。”周茜笑着與洪月打電話。
“你好,你叫我洪月就行。”
“我這沒通知就跑了過來,沒打擾到你們吧?”
“沒有沒有。周小姐請坐!”洪月連忙請周茜坐下,然後給周茜倒了杯水,然後道:“你們聊,我先出去了。”
“不好意思,打擾了。”周茜客氣地對洪月說着。
洪月走出去之後,周茜這才跑到了秦峰身邊,問着秦峰:“你現在怎麽樣了?醫生到底是怎麽說的?能不能徹底治好?會不會留下什麽後遺症?”
“不會,這次福大命大,連中槍都隻是弄了個皮外傷而已,對方打偏了,沒傷到骨頭,也沒傷到神經和動脈。住一段時間就能出院了,你别擔心。”
“爲什麽?爲什麽會有人對你開槍?你得罪什麽人了?你告訴我,是不是政治鬥争?隻不是因爲我爸?”周茜問着。
“什麽政治鬥争,你想太多了,就是運氣不好,點背,被搶劫的亡命徒給盯上了。”秦峰連忙否認。
“對不起秦峰,你每次出事需要人在身邊照顧的時候我都沒在你身邊,離婚後如此,以前沒離婚的時候也是如此。”周茜坐在了秦峰身邊,有些愧疚地道。
“你自責什麽,這跟你沒關系。”
“她一直都在這照顧你嗎?”周茜看了看外面問秦峰。
“嗯,是,從我出事她就一直在這,一步都沒離開。”秦峰實話實說。
周茜點頭:“秦峰不要辜負了人家,你身邊需要一個這樣的妻子。”
“我……周茜,我已經想好了,等我這次出院了,我就商量結婚的事,有些事情也該有個結果了。”秦峰直白地對周茜說着,他已經下定了決心。
“祝福你,結婚的時候記得通知我,我得來讨杯喜酒喝。”周茜笑着道。
周茜并沒有在這裏多待,與秦峰聊了一會兒之後便起身離開了。
周茜離開之後,洪月等了一會兒才走進了屋裏,進來後就去拿毛巾過來給秦峰擦臉。
“你别總是在忙,坐下,休息會兒,陪我說會兒話。”秦峰抓住洪月擦臉的手強行命令着洪月坐下休息。
“我又沒幹什麽,不累。”
“不累也坐下休息。”
洪月拗不過秦峰,隻能乖乖地在床邊坐下。
“你肚子餓嗎?我給你削個蘋果吃吧。”洪月剛坐下又問。
“你就好好地坐在這,休息。”
“好,我聽你的。”洪月把毛巾放在了一邊。
“對不起,洪月,讓你等了我這麽多年,這麽多年辛苦你了,也委屈你了。”秦峰再次握住洪月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