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追查到了範子龍的下落,這次我極爲保密,動用的全是我信得過的人,但是最終消息還是洩露了,我再次肯定了我們公安内部高層有内鬼,而且這人肯定是參與抓捕範子龍知道範子龍具體下落的人。”
“我做夢都想把這個内鬼給挖出來,我知道,隻要這個内鬼不挖出來,不僅這次針對新聯幫的行動将完全失敗,而且以後所有針對新聯幫的行動都不可能成功,換句話說,隻要不把這人挖出來,我這個公安局局長就是個擺設,不可能幹成任何事,我也遲早要折在這上面。”
“爲此,我想盡千方百計想要把這個内鬼挖出來,但是我能力有限,下面的人不配合,上面領導給的壓力太大,我這邊剛大規模在公安局内部清查内鬼,馬市長、王書記就找我談話。”
“你知道,我這個公安局局長是受雙重領導,一邊接受政府領導,一邊又接受政法委領導,而這兩邊的領導都給我壓力,我根本就無能爲力。”
“但是我并沒有放棄,針對這個内鬼的清查一直在進行,隻不過是從明面改爲了秘密調查,隻不過,我選擇的負責清查内鬼的人正是劉東義。”林興志再次自嘲地苦笑着。
“我懷疑過很多人,但是我至始至終都沒懷疑過劉東義。劉東義是真正的老刑警,而且是專家,他是從一線幹起來的老同志,作風過硬,專業能力很強,破獲過很多大案要案,給人的感覺一直都是鐵面無私、嫉惡如仇,而且也從來不參與官場裏的這些勾心鬥角。”
“我與劉東義共事了很多年,自認爲對他非常了解,也對他十分的信任。他擔任公安局副局長已經很多年了,是局裏資格最老的副局長,他在公安局内部威望很高,影響力很多,我這個剛上任不久的局長,而且資曆較低,所以我也需要他的支持。”
“可我怎麽都沒想到,出問題的會是他。直到昨天他被帶走我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我昨天把自己關在辦公室一整天,仔仔細細地想了全部的過程,後來我不得不相信,這個内鬼就是劉東義,因爲這幾次行動,負責指揮的都是他,包括這次去保護營救你我也是派他去指揮的。”
“我在想,如果不是我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心裏不放心,後面也跟着開車趕了過去,劉東義是不會下令狙擊手開那一槍救你的。幸好我趕過去的還算及時,到那我就發現現場情況不對勁,立即命令樓頂的狙擊手馬上開槍。”林興志說到這的時候,現在還心有餘悸,他到現在也不敢相信,如果秦峰那天死在了那,他可能現在就已經被脫了這身警服了。
“這事都已經過去了,我們就不再談了。林局,,我在這裏待了這麽久,完全與世隔絕,外面什麽消息我都不知道。除了你們公安局之外,市委市政府那邊就沒什麽動靜嗎?”秦峰問。
“公安局出了這麽大的事,市委那邊沒動靜才是最大的動靜。作爲主管政法工作的政法委書記,王海兵從昨天到今天一直沒露面,連電話都沒給我打一個。”林興志若有所指。
“你是說……”
“我從昨天給王海兵打電話就打不通了,在來你這之前,我特意去找王海兵彙報工作,結果被告知王海兵不在市裏。這是個什麽情況你心裏應該清楚。”林興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