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書記讓我來處理這個事,那就包括了抓了陸文傑之後善後的事,蕭總,這可是塊非常大的蛋糕,你當初特意跟我提陸文傑和陸通公司的事,目的就是爲了這一天是不是?” 蕭建安也笑了起來,沒有一點因爲秦峰看穿了他打的小主意後的尴尬。
“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你幫我姐解決了白泉大橋的難,我不會虧你,這個人情我一定會還你。我還的這個人情夠大吧?”秦峰笑着問。
“大,很大。”蕭建安點頭。
秦峰離開紅樓,開車回家。
秦峰回來時已經很晚了,秦峰拿着鑰匙輕輕地開門,因爲兩人第二天要上班,所以他和洪月晚上都睡的比較早,平時這個時候兩人已經睡了,秦峰害怕吵醒洪月,進門的動作非常輕。
秦峰打開門,卻見到洪月穿着睡衣披了件外套靠在沙發上打着瞌睡。
秦峰知道洪月是在等他,因爲太晚,困了才在沙發上打着瞌睡。
看到洪月如此,秦峰心裏暖暖的,同時也非常的愧疚。
秦峰走過去,從沙發上抱起洪月,他害怕洪月着涼,準備把洪月抱到床上去。
秦峰剛抱起洪月洪月就醒了過來。
“你回來了啊?”
“你怎麽在沙發上就睡着了?”秦峰把洪月放下。
“我在等你,我知道你在外面應酬,肯定要喝不少酒,怕你喝多了回來沒人照顧你所以就在這等你,不知不覺就打瞌睡了。”
“傻瓜,以後不許這樣,聽到沒有?如果我晚上有應酬你不許等我,自己先睡。我也向你保證,以後如果不是必不可少的應酬我都會盡量早點回家。”
“沒事,你是男人,又當了大領導,肯定忙,也肯定有很多交際,我是給鄉裏來的女人,我幫不了你什麽,但是我能理解你。又喝了不少酒吧?我熬了點粥,喝了酒後喝一點能養胃,粥一直在鍋裏溫着,我給你盛一點,喝了再睡晚上胃會舒服一點。”洪月說着就走進廚房。
秦峰看着洪月的背影,心裏感歎了一句:“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秦峰走進廚房,從身後抱住了洪月。
“别鬧了,你這樣子我怎麽盛粥?”
“我不想喝粥,我現在想吃你。”秦峰把頭貼在洪月的脖子上道。
“别鬧……先喝粥,再去泡個溫水澡,你先喝粥,我去給你放水……”
“我現在隻想吃你……”秦峰的手從洪月衣服的下擺伸了進去。
“别鬧了……”
“我不。”秦峰像個小孩子一樣撒着嬌,然後橫抱起洪月往卧室而去。
第二天秦峰依舊像往常一樣,在周啓明來到辦公室後,走進周啓明的辦公室,向周啓明彙報今天的工作。
秦峰彙報完之後,周啓明從抽屜裏拿出一份信遞給秦峰道:“你今天去找一下何洪明,把這封信交給他。”
何洪明是主管城建、規劃、房管等這一塊的副市長,手握重權。
秦峰點頭,然後走出了周啓明的辦公室。
周啓明絕不會無緣無故讓秦峰去做一件事,更不可能讓秦峰僅僅隻是去給何洪明送一封信,周啓明讓秦峰這麽做肯定是有用意的,隻是作爲大領導,很多事情他不會明說,也不能明說,更多的需要手下人去領悟,這也就是大領導爲什麽對秘書很挑剔,也喜歡重用秘書的原因,因爲秘書能更好的理解他的用意。
秦峰看了看這封信,這封信并未封口,既然沒封口,那麽周啓明自然就是打算讓秦峰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