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長,不管怎麽說,咱們一直以來都是一條戰線的人,從來就沒成爲過敵人,你說是不是?隻要這次你幫了我,以後我王濤唯秘書長馬首是瞻,秘書長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王濤這是在向秦峰表忠心了,他也是在暗示秦峰想辦法讓他這次登上山南縣的高位。
聽完王濤的話秦峰在心裏冷笑着,黃越對王濤夠好吧?王二寶一直都對王濤很好吧?劉小兵和鄧青山對王濤一直都死心塌地吧?可王濤賣起他們來眼皮都不眨一下。
對王濤的話,秦峰是一個字一個标點符号都不會信。
“師哥真是好心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師哥從去年年底就在想盡千方百計的接近我,爲的就是今天吧?換句話說,即使沒有調查組這回事,師哥也是準備找我讓我安排你去見周書記,讓你有當面向周書記檢舉黃越和羅學民違法行爲的機會是不是?”
“黃越和羅學民是你在中間搭橋的,老鎖廠這塊地以及金瀾城的開發也是你一力促成的,結果你從一開始就不是爲了促成這個項目,你就是沖着把黃越和羅學民都拉下馬在做的,你做這個項目就是爲了讓黃越和羅學民給你做墊腳石的。”
“師哥,說實在話,你有些可怕,我不太敢跟你合作。”秦峰開着玩笑。
“在這個圈子裏哪有什麽感情?有的隻有利益。以前秘書長在山南縣的時候不懂這個道理,但是現在秘書長肯定比誰都更清楚。”
“秘書長,我跟你說句實話,我在山南縣走到了這個位置,要想再往上走,如果沒有大機遇的話,難于登天,可能我這一輩子都在這個位置上截止了也不一定。”
“機遇這東西可遇而不可求,我不可能把自己的前途都寄托在運氣上,所以我得自己創造機遇。”
“黃越和羅學民這兩座大山不動一動,山南縣這一個蘿蔔一個坑的,輪子排位要輪到我也得十多年後了。我不可能這麽被動等下去,所以我必須得讓山南縣出點事,黃越和羅學民的位置必須讓出來,這是我唯一的機會。”王濤也不藏着掖着,對秦峰說了實話。
“秘書長,在這件事上,我們有共同的利益,這件事辦好了,你大功一件,我如果能在周書記面前露個臉說不定能往上再進一步,對于我們倆來說這都是好事,你說是不是?”
“再說了,秘書長,你覺得我現在還有威脅你的能力嗎?以前在山南縣這塊地方,我可以不把你放在眼裏,而現在,在東陽市,我連給你提鞋的資格都不配。”王濤說着給秦峰倒了一杯酒。
秦峰看着王濤笑着,然後點點頭道:“好,這個事你容我想一想,去向周書記彙報這個事也需要好好籌劃,我得先回市裏征求周書記的意見。”
秦峰與王濤碰了一杯酒,然後便起身離開了,并未再多與王濤說話。
王濤送秦峰下樓,看着秦峰的車離開,王濤發出了得意的笑。
在王濤看來,秦峰必須答應他,因爲如果沒有他的幫助沒有他提供證據,山南縣鐵桶一塊,秦峰根本就無法調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秦峰回到了酒店準備午休,剛回到門口就見到了站在門口的洪海峰。
見到洪海峰在這,秦峰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但是還是笑着道:“老哥,你怎麽跑這來了?有什麽找我給我打電話就行了。”
“我知道你工作忙,怕給你打電話打擾到你,所以就在這等着你中午回來。”洪海峰笑着說着。
秦峰打開門請洪海峰進去,問道:“老哥,出什麽事了嗎?”
其實秦峰是在明知故問,洪海峰這個時候跑到他房間來是爲了什麽事秦峰心裏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