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再說一句,是我欠你,不是秦峰欠你。如果你還硬逼着秦峰去幫你幹這些違法犯罪的事,那好,我決定不結婚了,這輩子都不嫁了。這樣我與秦峰沒有任何關系,秦峰也與你沒有任何關系,他也就什麽都不欠你了。”洪月說着說着眼淚都流了下來。
“你……你……我是你哥……是我把你拉扯大的,你還有良心嗎?”洪海峰臉都被憋紅了。
“洪月,你先進屋,這事你不要參與了。乖,聽話。”秦峰勸說着洪月,把洪月推進了卧室,并且關上了卧室的門。
秦峰回到餐桌邊坐下,再次給洪海峰的杯子裏倒滿酒,然後給洪海峰遞了一根煙。
“老哥,我把話說的更直白一點吧,動羅學民是周書記的意思,所以,誰也救不了羅學民,我要是在中間做手腳放過羅學民,進去的就不單單是你,還會有我,而且,我進去了,周書記還會換個人來查羅學民,羅學民永遠都跑不掉。”
“以羅學民的尿性,抓着你的把柄了,你一輩子都在他手裏,我也一輩子都在他手裏,過了這次,那下次呢?你早晚有一天還是會被他給弄進去的,你逃不掉。”
“所以老哥,我跟你交個底,你怪我也罷,恨我也罷,說我忘恩負義都行,但是你要讓我放過羅學民,我不會這麽幹,我也做不到。”
“你現在唯一的出路也是我唯一能幫你的,就是你去紀委自首,但是不要去山南縣紀委,你直接去市紀委,我這邊會提前幫你安排好一切。”
“你到市紀委之後,主動交代你的問題,同時,你一定要舉報羅學民,隻要你舉報羅學民,那這個問題就由市紀委監委負責,我就可以給你進行操作,如果你不咬住羅學民,你的案子會發回山南縣紀委,我就不好插手了。”
“這裏有十八萬現金,你把這個現金交給市紀委,我會盡量想辦法讓市紀委不去查你其它的問題,也會盡量争取給你輕判,看看能不能保留你的公職,隻降級。”
“老哥,我能做的隻有這些,而且我也認爲我已經做的仁至義盡了,起碼我對你問心無愧。這是我給你想好的唯一出路,願不願意這麽做你自己選擇。”秦峰把早就準備好的一箱子現金遞給了洪海峰。
這些現金是秦峰下午給李靜打電話從李靜那借過來的。
洪海峰面如死灰,也徹底陷入了沉默當中,傻傻地看着秦峰給他準備的這十八萬現金。
洪海峰靜靜地坐在那抽了一根煙,然後提起這袋子錢默默地離開了秦峰家。
洪海峰離開之後,洪月打開卧室的門走了出來。
“謝謝!”洪月紅着眼眶對秦峰道。
“傻瓜,你是我老婆,跟我說什麽謝謝?”秦峰用手抹了抹洪月眼角殘留的淚水。
“你幫了他那麽多,他還一直怪你,你現在還這麽幫他。”
“他是你哥,而且他對你有養育之恩。”
秦峰這話一說完,洪月的眼眶再次紅了起來。
“你哪來的那麽多錢?你的錢都全部交給裝修公司了。”洪月問。
“找李靜借的。”秦峰沒有瞞洪月。
“我卡裏還有錢,我明天去還給李靜。”
“不用,洪月,我說過了,結婚之前我不會用你一分錢,結婚之後你再用你的錢補貼家用我無話可說。”
“可這錢是給我哥的,應該我來出錢。”
“這錢就當是我給你哥的彩禮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