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書記現在正在與洪昌書記談工作,你先坐會兒,等下再進去。”陳武甯道。
秦峰不在,陳武甯就兼職給周啓明當這個秘書。
秦峰詳細地向陳武甯介紹着專案組那邊的情況,在劉洪昌離開周啓明辦公室之後,秦峰敲門走進了周啓明的辦公室。
“周書記,對不起,我沒有辦好你交代的任務,給你和市委添麻煩了。”秦峰走進去之後誠懇地道。
周啓明臉色黑不好看,很陰沉,對秦峰的檢讨沒做評價,隻是淡淡地道:“坐吧,昨晚上沒睡好吧?”
“是,整個專案組的工作人員幾乎都徹夜未眠,因爲駐地起火,大家都沒地方休息,一直到淩晨三點多才臨時把大家安置去休息。”秦峰回答。
“人怎麽樣?救回來了嗎?”周啓明問。
“人已經救回來了,但是因爲失血過多,現在還處于昏迷狀态,醫生分析,有一定的概率會是腦死亡。”秦峰在這事上不敢有任何隐瞞。
“秦峰,經過這件事你要吸取教訓。”周啓明淡淡地說了一句。
“是,這次造成這麽大的事故是因爲我對事情的惡劣程度預計不足,沒有做好相應的預案和防備措施。責任都在我個人,我請求組織上給予我處分。”秦峰再次站了起來。
“你責任是不可推卸的,但是現在還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談談你對昨天晚上發生的事的看法。”周啓明對秦峰壓了壓手淡淡地道。
秦峰再次坐下,然後彙報道:“經過初步的偵查,可以證實,昨天晚上酒店停電是人爲造成的,失火也是有人故意縱火,猜測是爲了制造混亂,爲後面的行兇制造機會。所以,這次行兇嫌疑人,是一次有預謀、有組織的犯罪行爲。”
“我認爲對方喪心病狂地做出這種行爲目的有二,第一,殺人滅口。第二,對方是想通過這種方式給專案組、給市委市政府施壓,妄想通過這件事讓市委市政府撤掉專案組,知難而退,從而放棄對山南縣的清查。”
“對方越是如此瘋狂,那就越是說明在老鎖廠這塊地的問題上一定是存在着嚴重的違法犯罪行爲,就目前我們初步調查的情況來看,不僅僅存在賤賣國有資産、官商勾結等問題,還可能存在黑惡勢力以及保護傘的問題。這還隻是老鎖廠這塊地上發現的問題,在整個山南縣境内,問題很大,就拿經開區管委會來說,就存在大量的專項資金去向不明等問題……”秦峰向周啓明繼續彙報。
周啓明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聽着秦峰的彙報,在秦峰完全彙報完之後周啓明才淡淡地說道:“不要先急着下定論,一切都要靠證據說話,在沒有充足的證據之前,不要貿然下任何定論,也決不能做出任何過激的行動。”
秦峰點頭,這次牽涉到的畢竟是一個縣的縣委書記和縣長,一方主官,而且還都是省管幹部,如果在沒有充足的證據的情況下就貿然采取措施,周啓明也不一定能兜得住。
“你還記得你去山南縣之前我對你說過的話吧?”周啓明問。
“記的,您交代我要把這件事查清楚,不管牽涉到誰都要一查到底,但是不能鬧出大的影響來。”秦峰點頭。
“現在我把對你的要求做了一點改變,我把後面一句話收回。”周啓明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