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也是我的意思。”秦峰再次點頭。
“秘書長,這……是什麽意思?”王濤看着秦峰問。
“問題總歸是要查清楚的。”秦峰平靜地說着。
“秘書長這是沖着我來的吧?”
“不全是,專案組本身就是沖着山南縣來的。”秦峰笑了笑說。
“秘書長,上次我想與秘書長做個交易,結果秘書長緊接着就安排肖漢文去向周書記做了彙報。”王濤又問。
“是,我這個人不喜歡别人威脅我,而且我對做生意不感興趣,王副縣長要拿手裏的證據威脅我逼着我跟你做這筆生意,不好意思,我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既然王副縣長不肯幫我這個忙,那我就隻好請别人幫忙了。”秦峰一邊喝着酒一邊吃着菜淡淡地說着。
“可我手裏有證據,有黃越大量違法犯罪的證據,這些肖漢文沒有。昨晚上發生的事讓秘書長和專案組的處境相當的被動,黃越策劃了這件事後續肯定還有後手,時間越拖下去對秘書長越不利,如果秘書長有我手裏的證據,馬上就可以解開困局,瞬間理清山南縣的這些事。”王濤道。
“是的,你說的對,但是我也說了,我這個人吃軟不吃硬,不喜歡别人威脅我。”秦峰絲毫不爲所動。
王濤皺了皺眉頭道:“所以秘書長就讓人去查經開區,這是爲了報複我?”
“王副縣長想太多了,我秦峰還不至于如此小肚雞腸爲了這麽點事報複誰。清查經開區是專案組的工作,沒有我任何私心在。”秦峰笑了笑。
“那秘書長爲何一定要置我于死地?”王濤徹底把話攤開了說。
“一個好好的經開區被搞成如今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難道你不應該承擔責任嗎?老鎖廠這塊地的這些事難道你沒參與?昨晚上發生的這些事你敢說你沒參與沒出謀劃策?如果你當真清清白白,我又如何能置你于死地?”秦峰冷冷地反問。
“王副縣長,師哥,你這個人太工于心計了,總覺得自己是天下第一聰明人,其餘人都是傻瓜,都是那種被你算計了還在念着你的好的蠢貨。可你也要知道,蠢貨也好,傻瓜也罷,隻能當一次,沒人會一直當下去的。”秦峰繼續道。
“秘書長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你不清楚嗎?師哥,這麽多年你在背後給我捅的那些刀子你真當我不知道嗎?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你還在這給我打感情牌,你覺得我還應該跟你講感情嗎?當初我被你整的離開管委會的時候師哥可是一點面子都沒留給我呀。”秦峰冷笑着,當初離開管委會時王濤對他的羞辱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當然,這次對經開區的清查與我私人感情無關,這是公事公辦。”秦峰又強調了一遍。
王濤臉色很難看,他明白秦峰話裏的意思,這麽多年他一直都認爲他對秦峰做的那些事秦峰并不知情,現在看來,秦峰早就知道了,王濤人生中第一次後悔,後悔當初對秦峰做的那些事,也後悔當初秦峰離開管委會時他爲什麽會那麽幼稚的去羞辱秦峰。
王濤知道秦峰清查經開區就是沖着他來的,所以他今天想着來向秦峰打感情牌,他知道秦峰是個念舊的人,隻要他打感情牌,秦峰一定會對他網開一面,可是秦峰的這番話讓王濤今天來之前所有的算計都瞬間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