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拿的出這樣的東西來嗎?即使你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到正宗的。拿過去吧,以後你有機會雙倍還給我就行了。”秦峰道。
“多謝秘書長。”陶毅感激地點頭,然後拿過秦峰車鑰匙下了樓去。
當周啓明來上班之後,秦峰第一時間提着熱水壺走進了周啓明的辦公室。
“聽你阿姨說你去上海找茜茜了。”周啓明坐下後一邊看着報紙一邊問秦峰。
“嗯,是,昨天晚上回來的。”秦峰一邊給周啓明倒着茶一邊道。
“你們倆商量好了嗎?”周啓明問。
“算是商量好了吧。”秦峰點頭。
“坐下吧,秦峰,你們倆是怎麽打算的?”周啓明讓秦峰坐下後問。
“周茜公司馬上就要上市了,她說可能也就這半個月左右的事,等公司上市的事敲定她就回來待産。不過……她拒絕了和我複婚,她的意思是,我和他離異,共同撫養孩子。”秦峰把周茜的意思簡單的表達了下。
“那你的想法呢?”
“我……”秦峰苦笑,然後道:“我隻能尊重她的決定。”
周啓明歎了口氣道:“行吧,你們都不是小孩子了,你們倆自己的事自己做決定自己處理,我們也管不了。但是有一點,孩子是你們的孩子,也是我孫子,既然你們倆生了這孩子,那就必須對孩子負責。”
“我知道。”
“孩子怎麽樣?很健康吧。”
“很健康,已經會踢人了……”秦峰把孩子在周茜肚子裏跟他“打架”的事給說了,周啓明聽過之後忍不住哈哈大笑。
兩個大男人坐在市委書記的辦公室裏聊着一個未出生的孩子聊的興高采烈。
“好了,秦峰,我們聊正事吧,你應該能猜到我把你叫回來是爲了什麽事。”周啓明變的嚴肅。
“是不是我的組織任命下來了?”秦峰問。
“的确是有關于你的組織任命的事,但是你的組織任命并未下來,事情有了些變化。”
“變化?什麽……意思?”秦峰愣了愣,他去山南縣任縣長的事泡湯了?省裏給否了?省裏爲什麽會否掉?一般省裏是不會否決市裏的提議的,這不合乎常理,秦峰腦子裏瞬間想了一千種可能性。
“昨天上午,省委組織部趙部長親自給我打了電話讨論了你的組織安排的事。”
“省委組織部部長親自讨論我的事?”秦峰有些詫異,一個縣長的任命在市一級可能算的上是一件大事,但是在省裏這隻能算是小事,在省委組織部那這些都基本上是可以批量通過的。
“對,這事我也有些好奇,趙部長向我詢問你的個人情況,也詢問了我對你的評價。最後趙部長跟我說,組織上對你的組織任命有其他的想法,省裏想把你調到西泉市宜安縣任縣長。”
“什麽?宜安?”秦峰驚訝地瞪大了眼,激動的站了起來。
“是,就是遠近聞名的貧困縣宜安,也是早段時間爆出來花天價修建縣政府大樓的那個宜安縣。”周啓明點頭。
這個事也算是最近江南省的一個大新聞了,江南省最窮的一個國家級貧困縣宜安縣,每年的财政收入不到五個億,卻豪擲一點八個億修建縣行政中心,這個事被媒體曝光引起了軒然大波,然後西泉市紀檢委介入調查,最後縣委書記停職檢查,縣長被雙規,大量牽涉的人員落馬,查出了大量的違法亂紀行爲。
之後省裏發了文件要求各地自查自糾,嚴格執行中央的不新建樓堂館所的精神,當時秦峰隻把這個文件和這個事當一個新聞看,從未想過他會與這個宜安縣有任何聯系,畢竟東陽在江南省的東南方向,而這個宜安縣卻在江南省最西北的角落,處于偏遠的山區,兩地相距五六百公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