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困難是客觀存在的,但是這對你是一個巨大的機遇,也是一個挑戰,這就看你願不願意接受這個挑戰了。”周啓明勸說着秦峰。
“爸,我知道你的好意,其實道理我都懂,我也就是跟你在這發發牢騷,這點政治性我還是有的。機遇也罷,挑戰也罷,其實我都沒有選擇,既然沒有選擇,那也就沒什麽好考慮的了。”秦峰苦笑着。
“你小子……别把事情想得這麽難,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你自己更應該相信你自己。其實讓你離開東陽,我比你更加難受更加舍不得,于公,你是我一手培養的,我對你有很大的期望,山南縣我從很早就打算交到你手裏,省裏來這麽一出,我的計劃全部打亂。于私,孩子,不管你與茜茜之間到底現在是個什麽關系,我都把你當成我自己的孩子一樣看待,你也不希望你離我太遠。”
“但是男子漢大丈夫,要以工作爲重,我們都是黨員幹部,要服從組織安排,要服務于大局,我們都是革命的一塊磚,哪裏需要就要往哪搬,是金子嘛,到哪裏都是會發光的。”周啓明笑呵呵地說着。
“我知道的,爸,我會好好幹,不會過去給你丢臉的。”秦峰有些感動。
“趙部長讓你明天去一趟省委組織部,他親自找你談話。”周啓明道。
“什麽?趙部長親自找我談話?”秦峰更是驚訝。
“你對趙部長熟不熟悉?”周啓明問。
“一無所知,我是市管幹部,去省裏幾次都是跟着你,與組織部就更無業務往來,我的級别也不可能夠得上見趙部長。另外,趙部長這一年多也沒來過東陽,所以我從未見過趙部長。”秦峰笑着道。
“但是趙部長對你很熟悉,跟我談你的時候他連你在碧山鄉帶領老百姓脫貧緻富的事都清清楚楚。”
“啊?這怎麽可能?”秦峰覺得不可思議,一個堂堂的省委組織部部長怎麽可能知道他這個小人物幹的那點事。
“你在山南縣的時候評過優秀黨員,上次又評上一等功,雖然是市管幹部,但是省委組織部那邊你也是挂了号的,可能趙部長就是因爲這些對你另眼相看的吧。”周啓明分析。
秦峰點頭道:“也隻能有這個解釋了。”
“好好準備一下,明天趙部長找你談話很重要。”周啓明道。
秦峰點頭,他當然知道這一點,如果這次真的把他調到宜安縣當縣長,他就變成了省管幹部,而讓一個省委常委、組織部部長對他有好感這對他以後的發展将有巨大的幫助。
從周啓明辦公室出來時秦峰腦子裏也都還是懵的,回到辦公室之後秦峰獨自坐在那思考了接近一個小時才慢慢地把思路理順。
想了想後,秦峰從辦公室出來,來到自己坐下,拿出手機給胡佳芸打了個電話。
他現在的秘書工作基本都已經交給陶毅了,而就目前來看,周啓明并沒有對陶毅的工作提出過不滿,陳武甯也跟秦峰表示過對陶毅的認可,所以秦峰也就徹底放心把這些事全部交給陶毅了。
胡佳芸的電話響了幾聲就接了。
“喂,秦峰,什麽事?”胡佳芸壓低聲音問。
“你在開會嗎?”
“對。”
“那你先開會,有空了再給我打電話。”
“好。”胡佳芸說完挂斷電話。
秦峰給胡佳芸打電話,不管胡佳芸有多麽重要的事都不敢不接,隻因爲秦峰是周啓明的秘書,胡佳芸不能确定秦峰給她打電話是私事還是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