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少軍擡起頭瞪着眼看着秦峰,秦峰要把這事鬧到常委會上去,擺明了就是不同意也不想聽他元少軍的話,在元少軍看來,這就是秦峰要與他元少軍對着幹了。
從秦峰來宜安開始,元少軍就沒把秦峰這個毛頭小子放在眼裏,在他眼裏,秦峰就是一個剛參加工作的愣頭青而已,并且還是個外地來的,在宜安沒有任何勢力,還不完全由他拿捏?
很多人分析秦峰是由省裏直接調派來宜安的,肯定是有大背景。但是元少軍不這麽看,如果秦峰的背景實力雄厚會被分配到宜安這麽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來嗎?
在元少軍看來,他的分析正好相反,秦峰不僅沒有深厚的背景,反而是因爲沒背景而被人貶到宜安來。畢竟宜安這個地方的确與重用扯不上半點關系。
就是因爲元少軍有這些分析,所以從始至終都沒怎麽把秦峰放在眼裏,所以上次他打算停止補發老師工資時直接把谷剛給叫了過來,連電話都沒給秦峰打一個,更别說商量了。
不是元少軍不懂得這些基本的人情世故,而是他根本就不在乎秦峰怎麽想,在他看來,在宜安這塊地方,秦峰翻不出他的手掌心,注定要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下。
而現在秦峰提議要把這兩件提到常委會上去,這讓元少軍很憤怒,他認爲秦峰這是準備與他對着幹要翻他的天。
“好,你說的有道理,那我召集一次常委會,把這個事提交到常委會上去讨論。”元少軍冷冷地說着。
元少軍冰冷的語氣秦峰能感受的出來,但是他也已經不在乎了。這個事他必須要提交到常委會上去讨論,雖然他知道在常委會上也會是同樣的結果,現在的常委會是元少軍的天下,他沒有多少話語權,畢竟他才剛來,有隻是個二把手,但是秦峰還是必須要把這事拿到常委會上去讨論。
現在他提的建議都被元少軍給否決了,真要出事,元少軍可以把責任全部推到縣政府頭上,秦峰也不可能辯解說是元少軍的命令,口說無憑。但是要拿到常委會上去就不一樣了,所有的都要記錄,到時候真的出事,責任也不在他一個人身上,元少軍也跑不掉。
秦峰這麽做目的是不想讓元少軍把自己當傻子一樣玩弄,而且也是在變相告訴元少軍,他秦峰不是個可以任由他揉捏的愣頭青。
不管秦峰願不願意,這次他都與元少軍産生了矛盾,雖然還沒到公開決裂的地步。
秦峰沒精力也沒時間繼續去管王少軍心裏是怎麽想的,當天下午秦峰就在袁波的陪同下去了市扶貧辦。
秦峰一個縣長自然地位要比袁波一個普通副縣長地位高很多,扶貧辦主任也不再像敷衍袁波一樣敷衍秦峰,但是還是表示今年扶貧辦的資金和指标都已經用完,他無能爲力。
當天晚上,秦峰請扶貧辦一個管事的副主任和主任兩個人吃飯,張玉剛已經提前在張羅這個事了。
五個人喝了四瓶茅台,喝完之後,張玉剛偷偷地給扶貧辦的兩位領導每人一個大信封,就在兩人吃飯的時候張玉剛已經給扶貧辦主任的車裏塞進去了一對酒一條煙還有一張購物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