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好事呀,辛苦了。”秦峰給曹長勝遞過一根煙。
“縣長,現在的問題是上次常委會明确決定不能出售行政中心這個項目,而且真要打算出售這個項目也必須要經過常委會的同意,這是繞不過去的。現在李總馬上就要來了,我們這邊怎麽辦?到底要給個什麽說法?”曹長勝問。
“該怎麽辦怎麽辦,就與瀚宇集團談出售項目的事。”
“可問題是現在這個項目不能出售,手續程序都走不了,我們這邊談,一切都談妥了,但是常委會那邊明确不能出售,這事最後怎麽收場?”曹長勝急了,他不知道秦峰是真傻還是在裝傻。
“這個事嘛……長勝縣長,常委會肯定會同意出售的,隻是時間早晚的事,我們這邊與瀚宇集團談這個事也不可能一朝一夕就談好,就算瀚宇集團再有誠意,這個事起碼也得一兩個月吧,一兩個月内會發生很多事的。”秦峰高深莫測地笑着。
“您确定常委會一定會同意?就元少軍那樣,他敢碰行政中心這個事?就算他現在真有出售行政中心的打算,您現在把他架着,以元少軍的性格也絕不會同意這個事。”曹長勝也不知道秦峰的信心來自于哪裏,再次向秦峰解釋着這其中的利害。
“長勝縣長,咱們倆分工,你負責與瀚宇集團談,我負責擺平常委會的事,誰那邊出了差錯打誰的闆子,你看如何?”秦峰微笑着說着,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秦峰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了曹長勝自然不好再說什麽,隻是曹長勝實在搞不明白秦峰爲什麽這麽有信心能擺平常委會的事。
曹長勝離開秦峰的辦公室後歎息了一聲,在心裏暗暗地道:“到底還是太年輕了,什麽都不懂,就一生瓜蛋子。”
曹長勝知道秦峰背景深厚,他也承認背景是實力的一部分,而且是很重要的一部分,但是卻不是全部,特别是在宜安這種偏遠的地區。
要想在這裏掌控住局面,不僅需要有上面的支持,而且還要有高明的政治智慧和豐富的鬥争經驗。在曹長勝看來,秦峰就是一張白紙,根本不可能是元少軍的對手。
秦峰能猜到曹長勝心裏是怎麽想他的,但是他不在意,而且他也似乎沒有做任何推進常委會答應出售行政中心項目的事,反而對瀚宇集團的實地考察特别重視。
瀚宇集團的李總帶隊來宜安考察和商談的時候,秦峰親自迎接并且陪同考察了行政中心項目,然後在縣政府與李總進行了會談并且舉辦了歡迎宴。
秦峰這一系列的動作就差把他要把行政中心賣出去寫在臉上了,全縣所有人都看着,這讓得知這個事的元少軍十分的憤怒。
秦峰在常委會做出決定後一而再再而三公然違背常委會的決定,這就是在全縣幹部面前公然的打他的臉。
元少軍直接讓人給縣政府那邊打了電話,讓秦峰到他辦公室來。
雖然縣委書記與縣長是平級,所享受的待遇也是一緻的,但是說到底,縣長隻是縣委副書記,而黨管一切,所以縣長實際上還是縣委書記的下級。一直以來,縣委書記與縣長不合的情況大把,但是縣長能壓縣委書記一頭的卻很少見,這是由兩者之間的權限所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