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傳,您這次肯定要栽了,說您不懂規矩,與元少軍對抗是不自量力,不知道審時度勢,肯定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很多人都在等着看您的笑話。”張玉剛坐下後組織了一下語言後道。
秦峰微微笑了笑,沒做任何評價,機關裏這些人是些什麽德行秦峰太清楚了。
“張主任,跟我去一趟醫院,看望一下陸子安。”秦峰換了個話題。
“好,我去準備一下。”張玉剛連忙起身。
“先不急,說說看,你對陸子安被打這事的看法?”秦峰繼續問着張玉剛。
張玉剛思考了一下,然後道:“周亮跟我彙報了這事,我認爲陸子安被打這事可能不那麽簡單。”
“具體說說。”
“一個副鎮長,不至于因爲個人瑣事與人發生矛盾,就算發生矛盾也不至于鬧成肢體沖突。而且這個肢體沖突還是對方群毆陸子安,群毆一個副鎮長,一般人沒這麽大的膽子。另外嘛,群毆,這事真要破案一點都不難,再說了,當地派出所應該非常積極主動的破案,但是到目前爲止派出所都沒有任何的線索,這事就很值得玩味了。”張玉剛分析着。
秦峰不得不佩服張玉剛的邏輯思維能力。
“而且嘛可能還有一點,陸子安管着清水河大橋的建設,他離奇的被人毆打,很難說這事與這個工程沒有關系,自古以來工程建設都是個多是非的地方。如果陸子安是因爲工程的事被人報複,那這就說明有些人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裏了,陸子安可是我親自派過去負責工程建設的。我很想知道這背後到底是誰有這麽大的膽子和能耐。”秦峰一邊抽着煙一邊慢慢地說着。
“我讓周亮去醫院看望陸子安,并且當面詢問陸子安事情的經過,陸子安卻不願意告訴周亮,隻是說希望能夠當面向我彙報。”秦峰道。
“這個陸子安架子倒是真大,竟然敢讓您親自去見他。”張玉剛笑了。
“架子大一點倒沒關系,重要的是到底有沒有真本事。”秦峰也笑了。
張玉剛陪着秦峰去了醫院,周亮提前買了一個水果籃。
縣醫院的院長接到了縣政府的通知知道秦峰要來,帶着醫院的一衆領導列隊在醫院門口等着。
秦峰并不想搞這麽大陣仗,但是張玉剛已經把通知發到醫院去了他也沒辦法。
秦峰下車後與醫院領導握手,然後先去視察了一番醫院,聽取了醫院領導的相關工作彙報。
秦峰最後才來到了陸子安的病房裏看望陸子安,醫院一衆領導都跟着,在病房裏秦峰聽取了醫生對陸子安病情的彙報,得知沒有太嚴重的問題後才放心。
随後張玉剛讓醫院的人離開,病房裏就隻剩下秦峰等幾人和躺在病床上的陸子安。
“縣長……”陸子安想要從床上坐起來。
“躺好,别動。”秦峰阻止着。
周亮搬了張椅子擺在床邊給秦峰坐下。
秦峰看着鼻青臉腫還斷了兩根骨頭的陸子安,心裏百感交集,就像是看到了當年在牛角山村修路的自己。
“你被誰打的?”秦峰淡淡地問着,沒有一句廢話,也沒有一句客套話。
“不知道,當晚我在宿舍裏睡覺,睡着的時候被人踢開宿舍的門沖進來把我拉下床打的,沒有開燈,我看不清打我的是誰,而且是熟睡中被人拖下來打的,腦子也不清醒,不知道是誰,隻知道有四五個人。”陸子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