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秦峰找夏俊華要求夏俊華調離元少軍,夏俊華沒有同意,所以秦峰退而求其次,要求夏俊華調動一下孫天佑。
夏俊華同意了秦峰的請求,但是他希望這件事由宜安縣内部來解決,而不是由他來主動。
秦峰明白夏俊華的意思,說的直接點,夏俊華需要一個理由,總不能平白無故地調動孫天佑。
秦峰原本隻想讓夏俊華把孫天佑給調走,而夏俊華需要秦峰給這件事找個理由,既然要秦峰來找理由,那就隻能是想辦法把孫天佑給整下馬了。
調動和現在秦峰給出孫天佑貪污受賄的證據這完全是兩回事,對于孫天佑來說更是天壤之别,但是對市委書記夏俊華來說沒什麽兩樣,在他眼裏,孫天佑隻是個小人物,他并不在乎孫天佑是調職還是被雙規,他隻在乎市委班子的團結穩定。
秦峰帶着謝建凱直接驅車來到了市委。
車子停在市委樓下,秦峰讓謝建凱與王軍坐在車裏等着,他獨自上樓去了夏俊華的辦公室。
夏俊華剛剛上班,見到秦峰來到他辦公室有些意外,因爲今天秦峰是沒有提前預約就直接來了。
“夏書記,有個情況想當面向您彙報。”秦峰道。
“坐下說。”
秦峰坐下後把謝建凱向他彙報的情況原原本本地向夏俊華彙報了一遍。
夏俊華聽過秦峰的彙報之後就像秦峰之前聽到謝建凱彙報時的表情一樣,明顯愣了愣,随後嘴角不自然地露出一絲笑容。
“證據确鑿嗎?”夏俊華問。
“證據确鑿,向我彙報這個工作的宜安縣公安局常務副局長就在樓下,我現在就把他叫過來當面向您彙報。”
夏俊華擺了擺手道:“不需要了,如果确定證據确鑿那就一切依法辦理。這件事你向元少軍同志彙報了嗎?”
“沒有,事情牽涉重大,加之孫天佑在宜安在西泉關系複雜,我不敢貿然彙報。”
“你的擔憂也有道理,不過元少軍同志作爲西泉縣委書記這個事不通知他說不過去,這樣吧,我等下把元少軍同志叫過來跟他當面談一下這個事。”夏俊華想了想後道。
“你現在直接去向周立志同志彙報,讓你們公安局的同志把相關證據移交給市紀委,這個案子交由市紀委來辦,我現在給周立志同志打電話。”
“好的。”秦峰點頭。
“如果這個孫天佑犯罪事實清楚,并且你們已經證據确鑿了的話,你們宜安縣委縣政府是該對繼任者有個考慮,你說說你的看法,你認爲哪位同志接任比較合适?”夏俊華問。
孫天佑的事都還沒有進行調查,按照規矩不可能這個時候就考慮繼任者的事。但是由于夏俊華非常清楚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也明白秦峰之所以要讓孫天佑下馬就是希望換一個他信任的人,所以夏俊華才在這個時候就直接詢問秦峰關于公安局局長人選的意見。
“我認爲現任宜安縣公安局常務副局長謝建凱同志比較适合。”秦峰也不客氣,直接把謝建凱的名字報了上去。
夏俊華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好,等下我會與元少軍同志談這個事,之後推舉宜安縣公安局局長人選的事還是由你們宜安縣自己來推舉比較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