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東亮說完,曹長勝也陷入了沉默。
“我們倆還是不要擔心秦縣長了,這不是我們能擔心的事,我們還是多擔心擔心自己吧,他們對付完秦縣長後,下一個可能就是你我了,這是早晚的事。”朱東亮給曹長勝遞了一根煙。
……
秦峰并不知道自己被帶到了哪,反正最後被帶進了一個類似招待所和小賓館的房間裏。
秦峰被關進了房間裏,手铐都沒人給秦峰解。
一般來說是有人二十四小時陪同看守秦峰的,同吃同住,但是這次卻是根本就沒人理會秦峰,直接把秦峰獨自關在房間裏。
秦峰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手機早被沒收,手上還戴着手铐,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時間。而且房間的窗戶被窗簾遮的嚴嚴實實,他連外面是白天還是黑夜都分不清。
秦峰很清楚,無盡的孤獨、感受不到時間這就是一種對人精神上的折磨,這種手段他已經嘗試過幾次,所以也就沒了前面兩次那種恐懼,反而很淡定。
秦峰手上戴着手铐直接躺在了床上,不知不覺地就這麽睡了過去。
别人在這種情況下都吓的不行,秦峰卻能睡的這麽香甜,他也不是一般人。
秦峰正睡的香甜的時候,門被人從外面打開,東陽市紀委副書記李海峰帶着兩個人走了進來。
李海峰進來看到秦峰竟然在床上呼呼大睡,氣的差點吐血。
他特意讓人把秦峰晾在屋子裏不管不問,甚至于連手铐都不讓給他解,目的就是對秦峰進行一種心理折磨,爲後面秦峰的“招供”做鋪墊,擊潰秦峰的心理防線。
可讓李海峰沒想到的是秦峰竟然在這裏呼呼大睡。
“把他叫醒!”李海峰冷冷地說着。
不用人叫,李海峰推門進來時秦峰已經醒了過來。
秦峰悠悠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淡淡地看了一眼李海峰,然後坐在床上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地站了起來。
“秦峰,你當這裏是什麽地方?是讓你來這裏睡覺的嗎?”李海峰看到秦峰“淡定”的模樣更是憤怒。
秦峰再次瞥了眼李海峰,一臉的不屑,然後自己主動淡淡地走到房間裏的辦公桌面前坐下。
“想問什麽就問吧,别浪費時間,我還沒睡醒。”秦峰坐下後又打着哈欠說着。
李海峰一掌拍在桌子上:“秦峰,請你端正态度,你要搞清楚你自己現在的身份和這是什麽地方,更要想清楚後果。”
“我怎麽了?你們找我問話,我乖乖地回答,問什麽答什麽,你們讓我停職在家,我大門不邁二門不出在家坐了一個禮拜。你們要帶我走,我沒有任何反抗跟你們來到這了。你進來後我主動坐在這接受你們的審問,我态度有什麽問題?”秦峰反問着李海峰。
秦峰的話讓李海峰無話可說,李海峰也坐在了桌子邊。
“是你自己交代還是讓我們來問?”李海峰坐下後問着秦峰,這是慣用的話語。
“交代什麽?該說的我之前都已經跟你們交代過了,我不知道我還應該交代什麽。”
“看樣子你還抱着僥幸心理,秦峰,你也是老同志了,對于我們紀委的辦案程序也應該很清楚,如果沒有你違法違紀的真憑實據我們能把你帶到這裏來嗎?你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主動向組織交代你的問題,這是給你的機會,如果讓我們來問性質可就完全不懂了,這個道理你應該清楚。”李海峰冷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