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洪月欲言又止,最終選擇了沉默。
“你……決定好了?”李靜眼神複雜地看着秦峰。
“當然。”秦峰點頭。
李靜又看着洪月,問道:“洪月,你也同意了?”
洪月張了張嘴,又看了眼秦峰,最終選擇了點頭。
李靜點了點頭,端着酒杯笑着道:“那今天的确是個大好的日子,來,我們敬你們一杯,祝你們倆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吃完中飯後,王軍開着車帶着秦峰和洪月去往民政局。
“秦峰,你再好好想想好不好?這個事不是開玩笑的,我會耽誤你一輩子的……”坐在車上的洪月終于忍不住勸說着秦峰。
“如果你現在反悔,那我就沒有下半輩子了。”秦峰認真地對洪月說着。
洪月頓時就閉上了嘴,秦峰再次對洪月以死相逼。
秦峰以自己的死來逼洪月同意跟他結婚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他對洪月太了解了。
洪月外表看起來柔弱,但是其實内心卻是一個非常倔強的女人, 一旦她決定了某件事就不會輕易改變。
秦峰很清楚,洪月絕對不會同意跟他結婚,更不會允許秦峰抛下周茜和女兒跟她在一起。
秦峰知道洪月的這個性格,所以才不得不用了這個辦法,他很清楚,對洪月隻有這一招才有用,其餘的不管說再多洪月都不會同意。
即使洪月心裏再不願意,最終還是在秦峰的逼迫之下與秦峰去民政局領了結婚證。
在洪月心裏,秦峰永遠都是最重要的人,比她自己的生死更加重要。
當天晚上,秦峰在于娜的飯店訂了一個包間。
因爲秦峰已經不在東陽任職,所以秦峰并沒有請外人,隻請了幾個朋友,加起來也不到一桌。
這一桌子人,唯一算的上官場内的人的,也就隻有陳武甯和胡佳芸。
胡佳芸不必說,秦峰請陳武甯自然是因爲于娜的關系,而陳武甯願意來,更多的也是因爲他與秦峰私下的關系。
而東陽官場其它的人秦峰一個都沒通知,在其位謀其政,不在其位,也就不謀其政,而且也應該人走茶涼。
在官場,人走茶涼其實并不是一個壞事。
官場是一個利益的圈子,你不能給别人利益了,就最好不要再跟别人有太多交集。
除此之外,秦峰也沒有請碧山的那群“老兄弟”。
第一是因爲碧山離這太遠,秦峰不願意給别人添麻煩,其次,不管秦峰心裏有沒有這個想法,随着秦峰離碧山越走越遠,官越當越大,他與碧山等人的關系也變的越來越疏遠。
當陳武甯聽說秦峰放着周啓明的女兒、信陽集團老總不娶,而娶了一個癱子時,十分不理解,心裏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秦峰一定是瘋了。
雖然秦峰派了王軍親自去請,但是洪海峰還是沒來。
洪月沒有見到洪海峰過來,雖然什麽都沒說,但是眼神裏的落寞卻是掩飾不了的。
在領結婚證之前洪月百般不願意,她打心眼裏不希望秦峰娶她,她不想耽誤了秦峰。
但是在領了結婚證之後,洪月隻能接受現實。
“我們已經做的仁至義盡了,而且我們也并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他的事,他來了,我們高興,他不來,我們也沒什麽好失望的。以後你身邊有我。”秦峰看出了洪月的失望和落寞,走過去蹲在洪月輪椅旁邊握住洪月的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