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很能理解洪月,她不想自己成爲一個廢人。
直到直播結束,謝思敏和洪月才發現站在門口的秦峰。
“你什麽來的?”
“你怎麽來了?”
謝思敏和洪月幾乎同時開口問。
“你把我老婆拐走了還不許我過來找?”秦峰笑着對謝思敏道,随後低頭問洪月:“怎麽樣?累嗎?”
洪月搖頭:“不累。”
“喲喲喲,行了,别在這秀恩愛了,我一個單身狗吃不慣這狗糧,容易吐。”謝思敏“嘲諷”着。
秦峰沒有理會謝思敏,推着洪月準備出去。
剛把洪月推到門口,就聽到了陸子安的聲音:“思敏……”
陸子安手裏拿着一大捧花,滿心熱情地走進屋子,結果在門口見到了推着洪月站在門口的秦峰。
陸子安本來是滿臉笑容,但是在看到秦峰之後臉上出現了驚訝和恐懼的神色,很是尴尬地把手裏拿着一大捧花往身後藏,但是又發覺這麽大一捧花根本藏不下。
藏也不是,不藏也不是,非常的尴尬。
“秦書記,您……您……您也在這啊?”陸子安不知所措地恭敬地對秦峰道。
“我來這看看。”秦峰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問陸子安:“你這大晚上的來這幹什麽?我記得青坪鎮離這不算太近吧?”
秦峰的話裏有調侃的意味。
“我……我……我……我來看看謝思敏同志。”陸子安緊張的不行。
“大晚上來看她?”秦峰又問了一句。
“我……白天我和謝思敏同志有要工作,我來感謝謝思敏同志爲我們青坪鎮老百姓所做的貢獻。”陸子安想出了一個理由。
“哦……這個理由很合理。謝思敏,陸子安來看你了。”秦峰轉身對還在裏面忙活的謝思敏喊着。
謝思敏聽到這也走了過來,看到陸子安手裏捧着一大捧花,臉一下子就紅了,偷偷看了眼秦峰,随後對陸子安道:“你怎麽……怎麽又來了,我說了我沒空。”
“我這……我這……”陸子安很尴尬,主要是因爲秦峰在這。
秦峰看到這笑了笑,不打算再調笑這兩個年輕人,笑着道:“你們倆聊吧,我先走了。”
秦峰說着推着洪月走出去。
“書記,我送您。”陸子安連忙道。
“你送我幹嘛?你不是來這看謝思敏的嗎?”
“我……我……我其實也隻是正好路過這,所以順道過來看看,其實也沒什麽事。”
“順道也買了束花?”秦峰笑着問。
陸子安被秦峰調戲的臉也紅了起來。
“你忙你的吧,我不用你送。”秦峰說了一句,便推着洪月走了出去。
“他是在追求小敏嗎?”洪月問秦峰。
“不知道,但是看這個樣子有點像。”
“你不把把關?”
“我把什麽關?以謝思敏的性格輪得到我把關嗎?再說了,我們選出來的幹部無論在人品還是能力上都是絕對沒有問題的,年輕人自己的事自己去做主。”
“我看他好像跟你年紀差不多吧?”洪月問。
秦峰愣了一下,發現的确是這樣,陸子安的年紀與秦峰差不多,但是在秦峰眼裏,陸子安就是個年輕人,是個晚輩,或許在陸子安心裏也是這麽認爲的。
爲什麽會如此?這就是神奇的官場制度造成的,這或許也是官僚主義的一種。
秦峰把洪月抱上了副駕,然後把輪椅折起來放進後備箱,開着車帶着洪月回家。
秦峰正開着車,洪月忽然開口:“秦峰。”
“嗯,怎麽了?”
“你……多久沒給周茜打電話了?”洪月突然問道。
秦峰側過臉看了眼洪月:“你爲什麽要這麽問?”